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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衬衫前襟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喘得像是一路跑来的。
许衡谦一见来人,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迎了上去。
“爸,你来得正好。”
他拉住许德海的胳膊,指着我满脸的恼火。
“你们给我介绍的这叫什么相亲对象呀,又穷又土,还一身腥味。”
“她把咱家的椅子都坐臭了,还在这吹牛耍赖,您快让人把她赶出去。”
李娜也赶紧表忠心,挺着胸脯上前一步。
“董事长您放心,我正带人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呢。”
“少爷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绝不会让她好过。”
许德海胸口剧烈起伏着,完全没听进儿子说了什么。
他的视线越过在场所有人,死死钉在我身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孙维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还在那蹦蹦跳跳地凑过去。
“伯父您不知道,她刚才还打电话演戏呢,说要断您家酒楼的供货。”
“装得跟真的一样,笑死个人了,一个摆地摊的也敢说这种大话。”
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负手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向满头大汗的许德海。
掸了掸袖口上残留的清新剂痕迹,淡淡开口。
“许董,看来你们家这门槛,我这个卖鱼的,确实跨不进啊。”
许衡谦还蒙在鼓里,挽着父亲的胳膊抱怨。
“爸?您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脸色这么难看?别发呆了。”
“我等会儿还要去做开鱼宴的造型呢,别让这种人耽误了正事。”
话没说完,他的手便被许德海一把甩开。
那力道之大,许衡谦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墙上。
“爸?”
许德海看都没看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尊敬地喊了一声:
“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