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么喜欢我啊
姜柠又亲了一下：“够了吗？”
程予终于绷不住笑了，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这样才算勉强合格。”
上车后，姜柠系好安全带，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许墨邀请我跟他一起去巴黎时装周。”
程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但很快又松开：“你想去吗？”
“从职业发展角度出发，是个好机会。”姜柠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但我…”
“去吧。”程予打断她，转头看过来，眼神坚定而又温柔，“我陪你一起去。”
姜柠愣住：“你…工地那边呢？”
“正好要去巴黎参加一个建筑论坛。”程予有些得意地眨了眨眼，“时间刚刚好。”
姜柠哭笑不得——这人一早就计划好了！
“所以，”程予捏了捏她的手，“现在可以告诉许主编，你的男朋友不仅支持你去巴黎，到时候还会亲自护驾。”
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姜柠看着这个为她吃醋、又为她骄傲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她十指扣住他的手，笑得灿烂：“好，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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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阳光刺得姜柠微微眯起眼。
十小时的飞行已接近尾声，空乘开始提醒乘客们调整座椅靠背。
“醒了？”
身侧传来程予带着笑意的声音。
姜柠转过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时正低头翻阅着一本法语建筑杂志。
“你一直都没睡？”姜柠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昨晚登机后她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隐约记得程予向空乘要了条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她身上。
“睡了一会儿。”程予收起杂志，伸手帮她调整座椅，“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吵醒你。”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熟悉的温度。
姜柠突然想起，一周前许墨听到她要和程予一起来巴黎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
“在想什么？”程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走神。
“我在想，如果许墨看到你出现在接机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姜柠忍不住偷笑。
程予哼了一声，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先别管他，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盒子里头是一对星月造型的耳钉，设计简约却不失精巧。
“上周设计的。”程予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左边是北极星，右边是月亮。代表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时看到的星空。”
姜柠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小星星，心头一暖，“谢谢，我很喜欢。”
飞机突然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让姜柠下意识抓住了程予的手臂。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别怕，有我在。”
机场接机口处，许墨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在人群中格外的醒目。
看到姜柠身边的程予时，他的表情果然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回那完美无缺的微笑：“欢迎来到巴黎。”
他的目光在姜柠的耳钉上停留片刻，嘴角不自觉绷紧：“酒店已经安排好了，车在外面等。”
“不用麻烦。”程予自然地接过姜柠的行李，“我们自己订了酒店。”
许墨挑眉：“官方合作方都住在同一家酒店，方便工作沟通。”
“我们就在七区。”程予面不改色，“离会场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姜柠暗自捏了捏程予的手心——他们明明还没订酒店！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安排的？
许墨似乎看穿了什么，轻笑一声：“那至少让我送你们过去？”
“多谢好意。”程予晃了晃手机，“车已经到了。”
果然，出口处一个举着“CHENG”牌子的外国人正在四处张望。
姜柠认出来，那是程予读研时的同学马克，她经常在ins上看到他点赞程予的动态。
许墨不再坚持，只对姜柠说：“明天上午十点，主办方在卢浮宫有个欢迎酒会，记得别迟到。”
他转身离去时，姜柠分明听见程予小声嘀咕：“穿那么正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走秀…”
姜柠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幼稚。”
程予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这叫宣示主权。”
马克的车驶过塞纳河畔，阳光在水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所以你们终于在一起了！”马克从后视镜里冲程予挤眼睛，“还记得某人当年在studio熬夜画设计图的时候，墙上贴满了谁的采访报道？”
姜柠惊讶地看向程予，后者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认真开你的车。”
“还有这事？”姜柠凑近程予，明知故问：“什么采访报道？”
程予别过脸望向窗外：“就…《时尚人》对你的专访。”
那是姜柠刚入行时的小专栏，发行量不过几千份。
他竟然...
马克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道：“不止呢！他连电脑密码手机密码公寓密码都是你生日，我们全系的人都知道！”
“马克！”程予咬牙切齿，“你再多说一句，今晚的饭局自己买单。”
姜柠心里甜得发胀，她偷偷凑到程予耳边轻声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程予转过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眼里盛着无奈又宠溺的光芒：“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姜柠突然很想吻他，可碍于马克在前排疯狂偷瞄后视镜，她只好克制地捏了捏他的手。
程予预订的是一间小公寓，典型的巴黎风格。
木质地板随着两人的脚步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埃菲尔铁塔，阳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天竺葵。
“朋友回国内发展，房子空着。”程予放下行李，“比酒店自在些。”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起。
程予去开门，片刻后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回来：“许墨居然找人跟踪我们，太阴险了……”
盒子里是一条香奈儿丝巾，附着的卡片上写着：【巴黎夜凉，注意保暖。——M】
姜柠和程予对视一眼，后者面无表情地拿起丝巾：“品味不错，可惜……”
他手腕一抖，丝巾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发上：“我带了更适合你的。”
说着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纸袋，里面是条手工编织的羊毛披肩，浅灰色底上绣着个小小的星星图案。
“莫林老师送的礼物。”程予得意地抖开披肩，“苏格兰纯羊毛，一针一线都是手工的。”
姜柠忍俊不禁：“你连这个都要比？”
“事关女朋友的温暖，必须赢。”程予郑重其事地说完，把披肩围在了她肩上，顺势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走，带你去吃真正的巴黎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