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善用个头
程予的吻从姜柠的耳朵一路延至锁骨，工装裤粗糙的布料一下下磨蹭着她光裸的小腿。
姜柠仰头看见玻璃上蜿蜒的雨痕，恍惚觉得像躺在水底世界看星空。
程予突然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差点忘了。”
盒子里是条精致的锁骨链，吊坠是微缩版的竹叶造型。
“原本打算等到开幕式那天再送的。”程予小心翼翼地给姜柠戴上，金属吊坠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冰凉，又被他的唇吻得温热，“但突然就等不及了。”
姜柠低头想看坠子，却突然被他打横抱起。
程予大步走向放在角落里的沙发，随即掀开防尘布把姜柠放了上去。
“程予！这是样品…唔…”
抗议被堵在了唇间。
程予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娴熟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
他的动作比平日里要温柔得多，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今天不做全套。”他咬着她耳垂含糊道，“就亲亲。”
姜柠刚想松口气，就感觉他的手探入了裙摆，在膝盖内侧画着圈：“这里…也是姐姐的敏感带。”
窗外一道炫目的闪电划过，照亮了程予泛红的眼尾。
他埋首在她颈间轻嗅，姜柠揪着他头发喘息，
可就在此刻，电梯运转声突然响起。
“有人上来了！”
程予迅速拉好她的衣领，随后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安全帽扣在了自己头上。
电梯门打开之际，他已然一本正经地举着图纸站了起来，而姜柠则红着脸假装在手机上记录。
来取工具的老周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程工，雨小了，要送姜总监回去吗？”
“不用。”程予面不改色，“我们要再检查一下灯光数据。”
等老周离开，姜柠立刻掐他手臂：“骗子！”
程予笑着将她搂进怀里，轻吻她发顶：“回家继续？”
浴室里，水汽氤氲。
姜柠舒服地泡在浴缸里，锁骨链在水面浮沉。
程予单膝跪地蹲在浴缸边给她按摩小腿，手法专业得像是受过特训。
“你从哪学来的？”姜柠撩起水泼向他。
程予抓住她的脚踝轻咬了口：“《宠妻一百招》，姐夫送的结婚礼物。”
说完，他忽然从柜子里取出精油，姜柠见状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干嘛？”
“放松肌肉。”程予一本正经地倒出液体，在手上揉搓，“你明天不是要采访建设部部长吗？”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的按摩让姜柠舒服得眯起眼。
薰衣草香在浴室里弥漫开来，程予的指腹在她的脊椎上慢慢打着圈，
“往上点…对，就是那里…”
按摩渐渐变了味。
程予的手越来越往前，也越来越往上，就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重。
姜柠察觉到不对劲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按进了怀里：“跑什么？还没按完。”
他的唇代替了手指，在姜柠肩颈处流连。
浴缸中水波荡漾，不一会便打湿了程予的T恤，布料透明地贴在了他的腹肌上。
姜柠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听见他闷哼一声。
“姐姐学坏了。”
花洒突然被程予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程予就着水流吻她，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滑落。
姜柠被猛地一把抱上了洗手台，冰凉的瓷砖顿时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便被他灼热的体温覆盖。
“程予…你说好不做全套的…”
“嗯。”程予埋首在她胸前，“我就蹭蹭。”
才怪……
次日清晨，姜柠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床边放着程予替她准备好的套装裙和高跟鞋，旁边还搭配着一张小纸条：【建设部长喜欢蓝色，穿这条。早餐在微波炉里，爱你（〃▽〃）】
姜柠忍不住笑了笑，随后起身揉着腰走进了厨房，发现微波炉里放着各式各样的茶点，
烧卖、虾饺、叉烧包……应有尽有。
手机突然震动，程予发来一张教室的监控截图：他站在讲台上写板书，后腰处隐约露出道红痕。
配文：【学生问这是什么抓的，我说是家猫。】
姜柠红着脸回复：【今晚你睡书房！】
对方秒回：【书房的沙发也能用，你看第28页】
附图的《宠妻一百招》第28页上面赫然写着：【善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创造新鲜感。】
善用个头！
姜柠气得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却看见电视上面新闻正在直播美术馆的验收情况——
镜头里的程予西装革履，正神色严肃地讲解着消防系统，全然看不出昨晚的流氓样。
记者突然提问：“程设计师，您父亲若是在天有灵，您觉得他会对您说些什么呢？”
程予将目光转向镜头，眼神温柔，像是在透过镜头看着谁：“他大概会说……‘臭小子，把我儿媳妇照顾好了’。”
姜柠嘴里的叉烧包突然就不香了。
她摸着锁骨上的竹叶吊坠，突然就很想立刻见到她的建筑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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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部的采访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郑部长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竹叶美术馆将会成为国内首座‘零碳建筑’，其雨水回收系统每年可节约……”
姜柠专注地记录着，笔尖在采访本上沙沙作响。
她今天穿了程予挑的雾霾蓝套装裙，锁骨间若隐若现的竹叶吊坠时不时反射出一道细碎的光。
“姜记者似乎对环保技术很了解？”采访结束时，郑部长突然问道。
“我先生是设计师。”姜柠微笑道，“平时总要念叨几句节能参数。”
郑部长哈哈大笑，从一旁的助理手上取过一个文件袋：“正好，这是到时候美术馆开幕式的嘉宾名单，麻烦转交给程设计师。”
黄昏时分，美术馆灯火通明。
姜柠踩着高跟鞋缓步穿过正在布置的展厅，工人们正在调试着中央穹顶的星光投影。
程予站在脚手架的顶端，安全绳在腰间勒出了性感的线条。
“程太太来查岗？”
身后突然响起带笑的声音。
姜柠转身，看见周远拎着两杯奶茶晃了过来。
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但嘴角却快要咧到了耳根：“孕妇太难伺候了，半夜还非要吃酸辣粉……”
“小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