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傅时渊红着眼眶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发动车子,一边打电话给萧恒订一张最近的去法国的机票。
萧恒半夜被吵醒有些火大,但一看到是傅时渊的电话立马就压下了怒火,虽然不知道大老板这么晚买去法国的机票干什么,他也不好过问,当即给他订了一张机票。
傅时渊这一夜几乎没睡,十几个小时,飞机终于到达了法国机场,他直接打车去了那个人给他的地址。
这是一个落后的法国小镇,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地上有些稀碎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咔嚓的声音。
这间精神病医院的条件并不好,有些破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在外面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傅时渊心脏微微的缩了缩,呼吸有些困难。
怎么可能呢,他在想什么,南栖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
但是今天的他不知道怎么了,脚步有些不听使唤,迈步走了进去。
前台的几个护士正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敲着字,看到傅时渊的时候,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后起身礼貌的。
“你好,请问你是来看望哪位病人的?”
“南栖在这里吗?”
听到这个名字,护士先是微微愣了一秒,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被傅时渊捕捉到了,下一秒立马否决,我们这里没有这个病人。
傅时渊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遍,南栖是不是在这里,你最好好好回答我的话。”
小护士碍于涛身上的强大气场,根本不敢说谎,可是南栖是谁,要是她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什么区别。
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瞥到了一个人影,小护士立马起身,迫不及待的往那个人身边走,语气带着几分着急院。
“院长。”
被称为院长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小护士慌慌忙忙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小护士已经不敢去看傅时渊的脸色了。
“那个男人他来找南栖,就是几年前被苏小姐送过来的那个病人。”
她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院长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但姜还是老的辣,他的表情收敛的很好,朝着傅时渊微微笑。
“这位先生,我们这边没有您要找的那位病人,是不是走错医院了,不远处的镇子上也有一个医院,可能你要找的人在那里呢?”
傅时渊冷笑一声,猛然上前拽着他的领子,狠狠的一拳揍在他的脸上,院长吃痛的倒在地上哀嚎。
护士吓的尖叫,完全不敢动,傅时渊又把他拽起来,语气惊呼咬牙切齿,他像是一头这样发狂的猎豹。
“我他妈最后再问你一遍,南栖在哪?”
院长生怕他再打他,捂着头害怕的伸手指着走廊尽头的那个病房。
“她在那,她在那里。”
傅时渊松开他高大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眼底像是有什么破裂开来,然后心脏被撕成无数个碎片,直到他呼吸不上来。
南栖真的在这里。
护士上前,连忙把院长扶起来,离开了面前可怖的男人。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旁边的病房里传来了病人撕心裂肺的声音,傅时渊听的头皮有些发麻。
他一步一步的迈向走廊在那个病房,可这么短短的十几米路为什么他却像是迈过了一生。
他把手搭在病房的门把手上,手背上青筋爆起,似乎是在疯狂的压抑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情绪。
傅时渊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格外的单调,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目光触及到靠在床边的那个女人的时候,瞳孔剧烈的收缩到了极致。
南栖乖巧的靠在床边,手里抱着一个小熊玩偶,此刻她正伸手正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小熊玩偶,像是对待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听到动静,她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人,随后低下眸子就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傅时渊的心脏像是被搅烂了一样,手也不停的在发抖,整个人也在发抖,根本就站不稳。
他扶着旁边的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眼眶里丝丝的猩红蔓延开来,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栖栖。”
他的声音像是融进骨血里,又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
女人依旧没有动静,看起来格外的乖巧温软,和记忆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南家小公主完全不一样。
“你好,请问您是?”
护工阿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男人的时候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傅时渊侧身让她进来,南栖看到阿姨进来很高兴站起身来,但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小熊玩偶,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阿姨,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呀?”
阿姨笑着把刚刚买来的午餐放在桌子上。
“买的都是你爱吃的,快来吃。”
南栖笑嘻嘻的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动作有些迫不及待的扯开袋子,随后动作停住,脸上带着几分纠结。
“不是我喜欢吃的呢。”
南栖猛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阿姨脸色大变,可根本来不及阻止南栖就拿起饭盒狠狠的砸到了墙面上,洁白的墙面被染上污渍,女人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尖叫着。
阿姨吓得连忙蹲过去安抚她,可被另一道身影抢先了,傅时渊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喉间像是有血腥蔓延开来,浑身不停的在抖,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心脏随时停止。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打针,不要吃药,啊……”
“栖栖,是我,我是傅时渊,你别害怕,我在这里,谁都不可以伤害你。
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的搂着怀里的女人。
阿姨连忙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镇定剂打进了南栖的胳膊里面,女人这才安定下来,倒在了傅时渊的怀里。
傅时渊瞳孔缩了缩,密密麻麻的痛感蔓延开来,全身的血肉都仿佛被割开一般,侯间哽的生疼,心脏早就麻木了。
傅时渊轻轻的把人气放在床上,人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南栖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是谁?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傅时渊眼眶有些是红,看着她语气很温柔,像是生怕吓到她一样,握着她的手。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南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带我回家,我的家在哪儿。”
傅时渊温柔的替她理了理头发。
“你的家在江城,离这里很远,是个很美的城市,也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南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揉了揉眼睛,嘟嚷着小嘴。
“困了,想睡觉。”
傅时渊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你睡吧。”
南栖躺下,眨巴着眼睛看他,语气liq难得染上几分期待。
“那我醒来之后,你还在吗?”
傅时渊点了点头。
“我会在的,我还要带你回家呢。”
南栖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