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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能出现什么异常？”

沈玉容冷哼一声。

“白望舒，念在我们夫妻一场，我会饶你一命。”

“可你别想再蛊惑人心……”

可他话音刚落，顿时面露痛苦之色。

他捂着胸口。

“我这是怎么了？”

沈玉容的身体抽搐着弯下去。

他握着剑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

我低头看着手臂上那道血口子，开始缓缓愈合。

这本就是我们药族与生俱来的能力。

他们甚至说，药族，本就是半神。

我又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沈玉容。

“是你自己亲手把换命符从我身上摘走的。”

“那符压了我十年，日日夜夜从我这抽走命数给你续着。”

“现在符没了，你欠我的，该还了。”

沈玉容的嘴唇迅速褪成灰白色，额角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什么换命符？”

“你问你娘。”

沈玉容猛然回头看向婆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母垂下头。

“她是药族后人，寿命很长，几乎能长生。”

“天师说，只有用这道符。”

“才能给当初病弱夭折的你续命。”

“玉容，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呀，只能铤而走险……”

婆母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朝着我磕起头来。

“望舒，是娘的错……是娘的错……”

“沈玉容再怎么说也是你夫君，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啊。”

“你是药族，一定有办法的，求你救救他！”

沈玉容像是受到了剧烈打击，后退两步。

“不，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悠悠开口。

“沈玉容，你从小到大遇到各种坎坷，无数个危机都化险为夷，你以为真是你命大吗？”

“你去塞外差点没了命了，你以为是被姜泠所救。”

“可你不知道。”

“你被她救醒之后，我就少了二十年寿命。”

“只不过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你借的我的命。”

沈玉容脸色骤然白了。

他只会拼命摇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

“所以我一直带着这枚玉佩，就是带着你的换命符。”

“只要我不死，你就能跟着我永生。”

“可现在是你亲手把玉佩从我身上摘了下来。”

“那你就和你的姜泠，”

我嘴角绽出一抹笑。

“同生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