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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有些干枯的手钏,靳母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其他人见了更是哄堂大笑,像是看什么垃圾一般,眼里都是鄙夷。
方喃嘉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心血在这群长辈面前,这么不值得一提。
毕竟她之前总是送这种不值钱的手工礼物讨靳时逸的欢心。
他好东西见多了,自然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宝贵。
但这些叱诧风云的长辈,又怎会看上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
靳母让人拿过我的礼物,是一条糯到出水,又绿到发亮的翡翠手镯,一带上,尊贵优雅的气质淋漓尽致。
这个镯子价值百万,又岂能是那种残花败柳能比得上的?
方喃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她没想到靳家人会这么不留情地羞辱她。
更是从她进来,连一个板凳都没有让她坐。
她咬咬牙:“伯母,我知道我精心准备的手工礼物,比不上国外那些奢侈品,但我的心意是真的,这点毋庸置疑!”
靳母挑挑眉:“哦?那我怎么看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奢侈品呢?都是我儿子给你的,你自己怎么不穿自己手工缝的衣服呢?”
这番反问,让方喃嘉哑口无言,也击碎了她的谎言。
自己会享受最好的,给别人最差的,还要道德bangjia那是她的新意。
话落,方喃嘉恨恨地瞪着我,眼泪簌簌往下落,好不可怜。
但宴席上没有一个人想理会他,靳母招呼着让我们吃饭,把她当成了一个局外人。
这时,靳时逸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心疼地拉起方喃嘉。
“你们对一个小女孩这么咄咄逼人干嘛?”
说完他狠狠地瞪向我,好像我是一切的幕后指使一般。
我还没说话,靳母严厉地呵止了他:
“你还好意思说?带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回家,你想怎么样?”
靳时逸被噎得说不出话,但还是硬着头皮喊:
“她不是什么不明不白的人!她是我的员工,我有必要保护她!”
听完他说的话,我忍不住笑了。
“你个混账东西,你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还好意思说?拉着这个狐狸精赶快滚!”
靳父终于爆发,怒不可遏拿起一个杯子,摔在方喃嘉脚边,瞬间粉身碎骨。
方喃嘉尖叫起来,死死地躲在靳时逸的怀中,啜泣不已。
靳时逸红着眼死死盯着我:“舒晴,这都是误会,我只是把喃嘉当作妹妹一样照顾,我俩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好好解释一下,我就当昨晚的事情没发生,婚礼照常举办。”
听他说完,我冷哼一声,心里泛起阵阵恶心。
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令人恶心的话的?
我满眼嫌弃:
“靳时逸,你真的以为我还爱你吗?我离了你就不能活了?”
是他先背叛我们的感情,凭什么还要一副过错方是我的态度?
靳时逸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终于软下声来看我:
“晴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要冷静下来,你知道靳家儿媳非你莫属,而且两家的感情都维系了多少年了,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破坏了这次婚姻。”
靳时逸说的没错,他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过命的战友,后来便约定以后有孙子辈,一定要成为一家人。
我淡淡地说:
“那你脱掉裤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两家的约定,明明是你出轨了,怎么怪我了?”
话落,靳时逸突然青筋暴起,不管不顾地喊:
“我是犯了错,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你一点都不善解人意?哪个男人不偷腥?只要你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靳家太太的位置不还是你一个人的?”
“再说了,你即使找了别的男人,你敢说他会一辈子只对你好?一辈子只爱你一人?能不能别那么幼稚了?”
我差点笑出了眼泪,心里的苦涩随机蔓延开来。
“说来说去,你只是想让我默许你出轨的事实,想让我乖乖听话当你的全职主妇,但你不过是一个推卸责任的渣男罢了。”
“是我当年太傻太天真,以为认定了你一人就能获得真心,现在看来你更像那个傻子,你和我就此断了联系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