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切一下没用的
下车之后,女人抢着代替赖喵,当丁墨的引路人,把他带进了警局对面的宾馆,
女人迫不及待开好房,把狗和赖喵寄存在前台,拉着丁墨走进一间豪华套房,
“大爷,你别生气了,刚才都是我不好,只要你能治好我,价钱随你开,警署那边我有熟人,事情都好办的,所以先给我治病吧。”
丁墨也不客气,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要她扶着坐下,
女人穿的是露肩装,皮肤光滑细腻,手感极佳,丁墨无奈摇了摇头,心道:
[唉~开盲盒又开到一个富婆,瞧我这命啊……]
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把女人吓了一跳,
“大……大爷,你可别吓我,你说过一定能治好我的,可不许反悔!”
丁墨又叹了一口气,解释说:
“治你是没问题的,主要是未见警察,先见血,这是触霉头的,流年不利啊!”
女人有些彷徨不安,怯生生问道:
“那要是先见警察后见血呢?”
“那样我就没事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你就要倒霉了,弄不好,会死老公的!”
女人信以为真,不知如何是好,
“那怎么办啊,我不能没有老公的……”
丁墨把手一摊,
“你花钱,我消灾,就能先给你治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女人给他转了20万,还把脖子上戴的小金佛项链给了他。
“这个金佛是我老公请法师开过光的,很值钱的,应该够了吧?”
“唉!好吧,那就抓紧时间,你把裤子脱了吧!”
“嗯?直接脱裤子吗?可是……”
“可是什么?怕我看你吗?”
“那倒不是,你想看也看不见嘛,我脱……”
“上衣不用脱,下面全脱了。”
“哦……咦……大爷你怎么也脱了?”
“我需要全身消毒,但是我看不见,你得帮我,浴室在哪?”
“在那边,我带你过去,大爷,你这也……”
“怎么,看不上?”
“不是,吓我一跳……”
打开淋浴,热水哗啦啦喷洒出来,浴室里一下湿热起来,女人的声音自带环绕立体感,
“大爷,我衣服都湿了……”
“哦,你不用在这,出去等着吧。”
“大爷……你怎么看都不像80的……”
“你看过80的?”
“没有……”
“你说像多少的?”
“差不多……30……”
“有这么夸张吗?”
“你自己不知道吗……”
“开玩笑,老汉我可是童子身!”
“怎么看都不像啊?”
“别看了,出去吧。”
“哦……”
丁墨只是匆匆清洗一遍,女人一直守在浴室门口,
“大爷,我有些怕……”
“怕什么?”
“你这不像给我看病,像图谋不轨……”
“你这么说,我可生气了!你说我图你什么,图你长的好看?我看得见吗?”
“大爷你消消气,我不说了,你说怎么治病吧……”
“这不就得了,你到床沿坐下,然后躺好,我和你说过的,看病用闻,治病用切,先闻清楚确定病情以后,再对症用外切还是内切……”
“你不是闻过了吗?”
“闻有三觉,听觉、嗅觉还有味觉,前面已经完成了一步半,还差最关键最深入的一步……”
“大爷……听起来怪怪的?”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照做就是,第三步一般用不到……”
“真的用不到吗?”
“一般第二步就确诊了,如果病人非要深入检查,得额外收费!”
“啊~还要收费?我身上没钱了……”
“没钱了?唉,算了,今天和你有缘,给你算八折,再打个欠条吧……”
女人乖乖躺好,从接受第二步检查开始,因为主动打了欠条,第三步就算强烈要求的。
她很配合,为了克服没有医用专业手术椅子的不便,自己扳住双腿足足支撑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精疲力尽时瘫软下来。
“大爷……我服了……你真是我大爷……”
丁墨表情严肃,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女士,情况很不乐观啊……”
“怎么了……你……不切了吗?”
“分泌物异常多,异味还很重……”
“所以,你放弃了吗?”
丁墨摇头如拨浪鼓,
“我是医生,怎么能主动放弃病人呢,你肝脾肾运化力严重不足,现在切的话,你承受不住会没命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切我?”
“我有个小师弟,他住在花椒巷,让他先给你祛祛湿,然后我再切!”
“所以……你要把我转给按摩师?”
“是的,咦?你知道他?”
“花椒巷会祛湿的,只有丁墨啊,我朋友圈里都知道他!”
“你真的没去过?”
“我老公不让去,说他这人很不正经,不过,听说我大嫂经常去,唉~这可怎么办呢……”
女人不敢去花椒巷,又想把病治好,开始左右为难,见丁墨穿好裤子,就要摸索着出门,终于把心一横,说道:
“大爷,你轻一点不就好了,求求你给我切一下吧,万一我撑不住,你就停下,行吗?”
丁墨看上去很为难,
“不行啊,我说了只切一下没用的……”
“那就切一百下,一千下,求求你了,不要怜惜我,来吧……”
“唉~医者父母心,看在你这么为难的份上,试一试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