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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
“月月从来没有陷害过你,对不对?”
“她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对不对?”
“是你,偷偷在食物里放了蚕豆,是你害了月月,害了我的女儿!”
裴云瑶被云湘纠缠得有些烦了,反正现在裴初月已经死了,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了!
她有些无所谓,“妈,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冤枉我啊?我还只是个孩子呢。”
“查!我要彻查到底!”
宋津白猩红着眼,戾气沉沉,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最好如实交代!等我查出真相,我要你给月月陪葬!”
他死死扣住裴云瑶的手腕,全然没了往日的半分宠溺。
裴云瑶眼底慌乱翻涌,依旧死咬着不肯认,“津白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监控摆在那里,病历摆在那里,明明是姐姐精神不稳定,是她一直针对我!”
“监控?”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是折返回来的年轻医生。
“你说的监控,是删减拼接后的假货。原始存档在这里,每一段都清清楚楚。”
他手里握着一叠原始备份数据,指尖利落甩开屏幕,摆在众人眼前。
视频里。
裴云瑶趁着无人,亲手将裴初月刚刚抽出的温热血液,一点点倒进下水道。
随后,反手将空血包摔在裴初月的脸上。
还有那段她跟医生的对话,原原本本,铁证如山。
裴云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住,语气慌乱失序:“不是……这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害我!”
“伪造?”
云湘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指尖冰凉。
“那我问你!月月的蚕豆病,全院医生当年统一口径说没有,也是你伪造的对不对?”
裴云瑶咬着唇,死死低头,不敢应声。
沉默,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年轻医生声音平静却冰冷,继续补刀:“不止这些。”
“精神病院的拘禁记录、药物注射记录、暴力看管记录,全部被人为篡改。”
“裴初月从未患有任何精神疾病,她被强行关押、灌药折磨,全是人为刻意迫害。”
宋津白浑身一震,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裴初月从来没有疯,她的每一次哽咽辩解,每一次崩溃求饶,都是被逼到绝境后,仅剩的一点点求生与委屈。
而他,却把她最后的求助,视作矫情,当成欺骗!
“还有当年抱错。”
医生翻开最后一页证据,语气笃定,“并非意外!”
“是裴云瑶亲生父母花钱买通产房医护,刻意调换两名婴儿。”
“二十多年来,二人一直暗中收受裴云瑶转移的钱财,帮她运作所有陷害裴初月的事。”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裴家夫妇最后的心理防线。
裴敬亭身形踉跄,眼底布满血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以……我们二十多年的偏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裴云瑶被逼得退无可退,彻底撕破温柔假面,尖声嘶吼:“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谁让她偏偏要回来!谁让她占着真千金的身份!我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凭什么要还给她?”
“蚕豆蛋糕是我放的,血是我倒的,精神病院是我送她去的!我就是要她死!她死了,裴家就还是我的!”
字字恶毒,句句诛心。
云湘听得手脚发软,心口剧痛,眼泪汹涌砸落,抬手死死捂住嘴,哽咽到窒息:“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恶毒的东西……我的月月,我的月月该有多疼啊……”
裴敬亭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磨灭,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滔天悔恨。
他不再嘶吼,语气冷得像寒冬淬冰:“警察暂时不用带走她。”
所有人皆是一愣。
唯有裴敬亭眼神死寂,一字一顿道:“她最喜欢颠倒黑白、害人偿命,那就让她好好尝尝,月月当年受过的苦。”
“把她带回去,送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