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堆雪人
第十八章堆雪人
一个人压实地上的雪，一个人堆雪，一个人铲雪，分工明确。
很快四周的雪全被江辛妄铲到圈的四周，向栖先堆的是雪人的头，圆圆的雪球在他的手中越滚越大，吸引了叶青青。
“向栖哥这真的是你第一次堆雪人吗？你好厉害啊。”
“是第一次，你也很棒，地基压得很牢固。”
江辛妄抄起铁铲，用力插进厚雪里，高高扬起，铲里的雪零零散散落下来，有一部分落在在叶青青的后背上。
“哎呀！？江小妄！”
叶青青不甘弱势，弯腰抓起一捧雪就扔过去，江辛妄左躲右躲，没一次被砸中。向栖扫了一眼打闹的两人，低头继续滚动手中的雪球，已经很大了，不过他觉得还差一点。
“叶青青，你胆子挺大的，竟然打起我哥的注意来。”
哟，被发现了。
叶青青拍掉身上的雪，神情坦坦荡荡。
“彼此彼此，总比某人一天装作乖乖少年，栖栖长栖栖短，多大了，也不害臊。”难怪叶青青主动提出假情侣，自己差点成了她叶青青的垫脚石。
“我猜猜，昨晚你不会是表白了吧！而且，还失败咯。”她继续压低的声音直接凑到江辛妄的耳边说，随后又拉开距离一脸得意声音也高了些，“那我的机会不就更大啦。”
叶青青看着毫无波澜的江辛妄，那双眼睛看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害怕。
恍惚间，江辛妄一把扯过叶青青的胳膊，贴着耳朵说：“那我告诉你，我和他亲了，睡了。你！想都别想！”
“！！！？？？什么？你！哎？”
江辛妄丢下话就拉开两人的距离，只剩她一人在雪中凌乱，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亲了，睡了？
是，什么意思？
雪停，阴沉的天气逐渐明亮，被云层遮住的阳光直穿而下，本就雪白的颜色瑜渐发亮。从这两人打闹后，叶青青突然变得安静，时不时看着向栖欲言又止的模样。向栖本就不善言辞，加上沉默的江辛妄...整个堆雪人的时间里，三人的氛围非常的妙不可言。
向栖摸不着头脑...
他们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他只听到一句叶青青说‘那我的机会就更大啦’，其他的实在太小声，根本没听清。
最后超大的雪人没有完成，叶青青的父母回来的消息打破三人奇怪的氛围。
因为常年待在实验室做研究，叶青青的父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上许多，不过行为举止很长者风范，干脆利落。
回到客厅，几人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叶青青的母亲眼神多看了江辛妄几秒，她把取掉的眼镜又戴上，向江辛妄坐着的沙发靠近了几步。在场的几人都注意到她的举动，停下了谈话。
安静的氛围让她停止了探究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我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我认错了。”
“抱歉，失态了。老婆...你先帮我带向先生去书房吧，”叶峥起身对着江辛妄表示歉意，伸手揽在袁芹的背上，拍了两下。
“青青，你先陪同学，我和妈妈先处理事。”
“啊，哦。”
“......”
坐在沙发的两人目送叶峥上楼，刚刚还热闹的客厅又变得空旷。
叶青青从另一沙发跳到江辛妄的沙发上，发出灵魂拷问。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都是真的？”
“哪句？我说什么了吗？”
“...就是那句亲了，睡了。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
我的心动男神...
——
“近几年，所有研究数据得出的结果不是很理想，全世界没有几个机器人长出心脏，绝对机密的影响，当年的资料都被那场大火烧毁...而我们新研究的药很不稳定。”
叶峥带着医用手套，用镊子在向栖的头上拔下几丝青发放在器皿里，贴上标签封存。
大火......
“就是三十年前烧毁的那所实验室吗？”
“是啊，我那时候刚好在那所实验室实习，第一个长出心脏的机器人就出自那所实验室。”
第一个长出心脏的机器人叫涟岩，他的研究者对涟岩非常满意，那时候试验品是不被允许离开实验室的。为了让他的作品更完美，涟岩被留在实验室，每天灌入世界各地发生的新鲜事。
有一天涟岩表露出不在程序之内的举动，他的研究者从此搬进实验室，两人形影不离的住在实验室。
后来涟岩长出心脏，轰动全世界，撼动人心，研究者为此也感到欣喜若狂。舆论的推动从全世界关注又逐渐回归平静，后来事情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科长卸掉研究者的职位，涟岩关在实验室里被剖开身体和大脑。
卸职的研究者没有权限进入实验室，只有冒险硬闯，当他再看到涟岩时，正是那具开膛破肚的尸体。接受不了事实的研究者，绝望的抱着涟岩的尸体。
一场大火吞噬整座楼房，实验室里很多东西产生化学反应，一声声baozha声响彻云霄，连消防车都无法靠近，那天在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没有一个能跑出来。
向栖听说过这场大火，现在还能在网上看到相关的视频和信息。叶峥扼腕叹息，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次提起还是令人感到情绪低落。
向栖似乎也受到影响，心脏不自觉的收紧。
“酉式应该也传达的很清楚，这些我们会替你保密，也感谢你的配合。”
“嗯，我会尽量克制，你们帮我寻找答案，也应该是我道谢的。”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机器人，还真的会认为你是人类。”
“是吗？”
“你说话谈吐的神情很自然，而且机器人可不会真正共情的，我想正是因为心脏不同的原因吧...但为什么能长出来还得继续研究嘚。”刚刚提到涟岩和研究者的悲惨结局，叶峥捕捉到向栖变化的神情，很细微但却是实实在在的。
机器人的一举一动都是程序提前写好的，那些包含不包含在内的东西，对叶峥来说一目了然。
为什么会长出心脏？
是情感促生出心脏还是心脏促生出情感？
“对了，楼下那位是...”
“他是江望的弟弟。”
江望，江辛妄。
难怪长得一模一样，竟然真的成功了。
叶峥褶皱的眼皮睁开，炯炯有神。向栖被他这一眼怔住，误以为有话要对自己说，却迟迟没有等到下文。
“叶教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