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爸林妈来京
林倩的爸爸妈妈专门来京城看她,还带了很多家里自己种的农产品,司念把他们接到了她的公寓里住下。然后告诉林爸林妈这个房子是她租住的。
林妈接着问道她为什么不去医院上班的时候,她只能说:“这是一个朋友投资开的店,让我负责管理,而且这个比当医生挣的钱多,我想赶快多挣点钱,把你们从老家接过来和我一起住。”
"叮——"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林倩看到司念发来的消息简短得像催命符:速来我公寓,有惊喜。
当林倩来到司念的公寓楼下时,远远就看见她像在门口来回踱步。这位平日里走路带风、气场两米八,又酷又拽的司念姐,此刻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袭击过,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你总算来了!"司念一把抓住林倩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你爸爸妈妈来了!"
这句话像颗重磅炸弹在林倩耳边炸开。多半年没见的父母,此刻终于可以见到她们了!自从那场车祸导致她和司念莫名其妙的互换了身体,她连打电话给父母的勇气都没有——毕竟现在从她嘴里发出的,是司念那极具辨识度的御姐音。
"等会儿进去,我就说你是我超有钱的投资人朋友,咱们合伙开的店。"司念压低声音,像在布置机密任务,"千万绷住,别露馅!你爸妈身体不好,要是知道咱们这离奇的情况,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林倩机械地点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推开房门的瞬间,熟悉的槐花香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爸妈从老家带来的农产品特有的味道。客厅茶几上堆满了自家种的番茄、瓜子,还有腌制的酸菜,这些带着乡土气息的礼物,和司念家现代简约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却让林倩鼻子陡然一酸。
"叔叔阿姨好!"林倩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八度,"我是倩倩的好朋友司念,最近看手机太多,眼睛老是迎风流泪......"话没说完,滚烫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手忙脚乱地掏纸巾,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这下更像做贼心虚了!
林妈妈却笑得眉眼弯弯,热情的招呼她:"快坐快坐!阿姨给你们做饭去,就当尝尝老家的味道!"看着妈妈系上熟悉的碎花围裙走向厨房,林倩恍惚间觉得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简陋却温暖的小厨房里。
饭桌上,司念紧张得筷子都拿不稳,夹菜时差点把油汤溅到身上。林爸爸倒是笑得豪爽,一个劲儿往两个"闺女"碗里夹菜:"多吃点!在外面可别亏待自己!"而林倩的注意力,全被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吸引。
熟悉的猪油香混着葱花的清香钻进鼻腔,她下意识地用筷子搅动面条。突然,一个金黄的荷包蛋从面条堆里冒了出来,边缘煎得微微焦黄,正是她最爱的溏心蛋。林倩眼睛瞬间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露出满足的笑容——这是独属于她和妈妈的秘密,是童年最温暖的回忆。
小时候家里穷,每次煮面,妈妈都会偷偷在她碗底藏个荷包蛋。当小林倩眨巴着大眼睛问:"为什么爸爸妈妈的面里没有鸡蛋呀?"妈妈总会笑着说:"我们的早就吃完啦!"后来,林倩养成了吃面先翻找的习惯,仿佛这样就能找到藏在生活里的小确幸。
这一幕,全被坐在对面的林妈妈看在眼里。她夹菜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眼前这个穿着名牌、举止优雅的女孩,怎么会和自家女儿有一模一样的习惯?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藏着千言万语,哪里像是初次见面?再想想"女儿"车祸后判若两人的举止......林妈妈心里的警钟开始"当当"作响。
但这位生活贫穷,心境却向来豁达的母亲只是轻轻抿了口面汤,笑着说:"小念平时爱吃什么?下次阿姨给你做!"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林倩和司念同时僵住。林倩差点被面条呛到,慌忙摆手:"阿姨不用麻烦!我......我不挑食!"
林倩的眼眶再次泛红——妈妈还是那个妈妈,总能在最细微处照顾到所有人的感受。
饭后,林妈妈变魔术般拿出两个精致的礼盒:"这是阿姨亲手织的,淡蓝色的围巾和手套,你们俩自己分吧!"林倩盯着那抹熟悉的淡蓝色,喉咙发紧。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颜色,妈妈总是说:"这颜色衬你,像春天的天空。"
走出公寓大门,林倩再也绷不住了。泪水汹涌而下,打湿了那条承载着母爱的围巾。她多想冲回去,紧紧抱住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我就是你们的女儿啊!"可看着自己如今陌生的身体,听着陌生的声音,她只能站在原地,任泪水模糊视线。
另一边,司念使出浑身解数想留下林爸爸林妈妈:"爸爸妈妈,你们就留下和我一起住吧!京城好玩的可多了!而且我还想吃妈妈做的饭呢!"林爸爸却拍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不行不行!地里的大白菜还等着我收呢,院子里还晒着玉米啦!咱们庄稼人,可不能亏待了地里的宝贝!"
送站那天,爸爸林妈妈站在火车站前,朝“林倩”挥手,行李箱里有她趁老人不注意偷偷放进去的三万块钱。司念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林倩。林倩盯着照片,仿佛能看见爸爸粗糙的手掌,妈妈鬓角新添的白发。她就那样呆呆地站在窗边,一个小时过去一动不动。
此刻的林妈妈,正坐在返乡的火车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轻轻叹了口气。女儿和这个"司念"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她并不打算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等你们愿意说的那天,妈妈随时都在。
夕阳的余晖洒在铁轨上,为这场充满波折与温情的见面画上句点。而关于身体互换的秘密,就像埋在心底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