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苏瑶之婚约危殆
暮春的阳光斜照进王莉那间布置雅致、却莫名透着冷感的客厅，光线穿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杨毅从背后环住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的王莉，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窝，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滑动。
电话那头，李悦在问下一步怎么做。
王莉语气轻柔却带着掌控：“继续跟你妈吹风，等我消息，很快就能给你哥那边‘加点料’了。”
挂断电话，王莉没回头，只是抬手，冰凉的手指覆上杨毅在她腰间作乱的手背，声音也带着同样的凉意：“手拿开。事情办得怎么样？”
杨毅动作一顿，悻悻地松开些，但仍贴着她，语气带着邀功的得意：“我的莉姐，你还信不过我？李悦那条小鱼，已经咬钩咬得死死的了。昨晚在酒店，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王莉耳后，“也做了。她现在满心以为攀上了高枝，做着靠抵押房子投资发财、在家里扬眉吐气的梦呢。”
王莉这才转过身，妆容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锐利地审视着杨毅：“你碰她了？”
杨毅心里一紧，面上却堆起最真诚无辜的表情，举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莉姐，我就是按你的吩咐，灌点迷魂汤，画个大饼。最多……最多就是接吻的时候‘不小心’碰了碰，尺度绝对在你的容忍范围内！我哪敢真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他凑近，放软了声音，“我心里有谁，莉姐你还不清楚吗？李悦那种没脑子的村姑，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王莉冷哼一声，指尖戳了戳杨毅的胸口，力道不轻：“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假戏真做，或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杨毅脊背发凉。
“不敢，绝对不敢！”杨毅连忙保证，又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转移话题，“对了，莉姐，你那边进度怎么样？李勇他妈妈那边，火候够了吗？”
王莉任由他抱着，思路清晰：“差不多了。老太太现在对林晓是一百个不满意，又担心儿子被连累，对那套房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只要再浇点油，这把火就能烧到林晓和李勇之间。”
“那下一步……”杨毅试探地问。
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下一步，当然是让他们离婚。林晓不是清高吗？不是有事业心吗？那就让她尝尝众叛亲离、家庭事业两头空的滋味。李勇才是关键。他现在辞职了，整天围着家里转，心里那点因为吃软饭生出的自卑和不平衡，正是最容易被挑拨的时候。”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精光：“你继续稳住李悦，把抵押投资的风吹得更响些，最好能怂恿她尽快去说动她妈和哥哥。我这边……会找机会，给李勇加点‘料’。”
“明白！”杨毅点头，看着王莉冷静谋划的侧脸，心头一阵悸动，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莉姐，正事说完了，你看这下午时光……”
王莉反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指尖却带着温热触感，语气懒怠又笃定：“讨厌～，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别耽误继续盯着李悦。”
话音未落，杨毅已俯身深吻下来，两人相拥着跌往卧室，衣物散落一地，雅致客厅彻底没了声响，只剩卧室内的动静渐浓。
晚上，云阳县的出租屋里，气氛却与王莉那边的冰冷算计截然不同，却也暗藏湍流。
苏瑶今天难得心情不错。
白天在促进会有惊无险，甚至算得上漂亮地化解了一次危机，“织梦”的面料订单也谈得顺利。
她特意提早下班，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排骨和鱼，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李勇和宝儿爱吃的菜。
饭桌上，宝儿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李勇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容，不时给苏瑶夹菜。
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感受着这久违的、没有外人打扰的家庭温馨，苏瑶心头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似乎也稍稍松弛了些。
“今天高兴，喝一点？”李勇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上次别人送的、还没开封的红酒，眼神期待地看着苏瑶。
苏瑶本想拒绝，因为明天还有工作。
但看着李勇眼中那簇小小的、带着讨好和期盼的火苗，再想到他最近辞职回家、努力分担家务和照顾孩子的种种，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就一点点。”
“好！”李勇高兴地开酒，给两人各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荡漾，散发着醇厚的果香。
一家三口（宝儿是果汁）碰了杯，清脆的响声里透着简单的愉悦。
饭后，苏瑶哄睡了宝儿。
小女孩玩累了，不到九点就沉入梦乡，小脸红扑扑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
苏瑶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
李勇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似乎没在看。
那瓶红酒又下去了一小截，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晓晓，来坐。”李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瑶走过去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半杯红酒下肚，她确实感到些许放松，但更多的是疲惫袭来。
李勇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慢慢摩挲着，身体也靠了过来，呼吸间带着酒气：“宝儿睡了？”
“嗯，睡了。”苏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今天真好，”李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和渴望，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就咱们俩……”
他的意图很明显。
温热的气息和带着酒意的靠近，让苏瑶瞬间从微醺的放松中惊醒，一种混杂着抗拒、疲惫和疏离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李勇贴近的亲吻，同时抬手格开了他试图探入她衣襟的手。
“李勇，别……”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勇的动作僵住了。
他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拒绝后的难堪和骤然升起的恼怒。
他维持着那个有些尴尬的姿势，盯着苏瑶，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怎么了？”他声音一沉，“晓晓，这都大半年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拒我，今儿好不容易得空，你也看着高兴，我……”
“我今天有点累。”苏瑶打断他，别开视线，不想去看他眼中的情绪，“而且明天还要早起。”
“累？又是拿累搪塞！”李勇抽回手攥成拳，嗓门飙得发紧，满是压抑的怒火：“我是你男人！以前半分不躲，这大半年倒好，咱俩干脆一次都没有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是，你现在是能干了，是林总了，看不上我这个现在连工作都没了的男人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有需要！”
“李勇，你别胡说！”苏瑶也站了起来，胸口起伏，既感到被误解的愤怒，又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我没有看不起你！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只是……只是压力很大，厂里的事，家里的事，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那个周明，是不是？”李勇口不择言，酒精和积压的情绪让他失去了平日的憨厚和隐忍，“他对你倒是殷勤得很！又是投资又是撑腰的！你对着他怎么就不说累？！”
“你！”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是，我现在是没本事，赚不了大钱，配不上你林大经理了！”李勇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狠狠瞪了苏瑶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受伤，还有深深的挫败，“行，我不碍你的眼！我走！”
说完，他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
重重的摔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震得苏瑶耳膜发麻，也震碎了这个夜晚最后一点温馨。
她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李勇脚步声飞快远去直至消失，只觉得浑身冰冷，方才喝下去的那点酒，此刻全化作了苦涩，堵在喉咙里。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无聊的广告声，和窗外隐隐传来的、遥远的城市噪音。
她被无尽的疲惫从四面八方包裹，心底翻涌着酸涩——穿越这大半年，她和李勇确实一次都没同房过，原主林晓虽是孩子妈，可她骨子里还是没尝过情事的黄花闺女，这份第一次，她只想留給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而非名义上的丈夫。
深夜十点多，街边一家灯光昏暗、人声嘈杂的大排档。
李勇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面前已经摆了四五个空啤酒瓶，脸色通红，眼神涣散，还在机械地往杯子里倒酒。
酒精没能浇灭心头的怒火和憋闷，反而让那股因妻子拒绝而产生的挫败感和自卑愈发清晰锐利。
“老板，再来……半打！”他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喊道。
就在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被呛得咳嗽时，一个带着几分惊讶、几分关切的柔婉女声，在他身旁恰到好处地响起：
“李勇哥？真是你？”
王莉心里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烂醉如泥、满脸颓丧的男人，一丝快意和算计的精光从眼底飞快掠过。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没机会给这把火添足柴，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还偏偏是这副最容易摆布的样子。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脸上迅速切换成恰到好处的担忧表情，微微蹙着眉，眼里盛满了同情和不解，在这油腻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丽脱俗，也更能刺痛失意人敏感的心。
李勇迟钝地抬起头，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妆容精致、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的王莉。
“王、王莉？”他舌头打结，脑子混沌，“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陪客户吃完饭，从这边路过，看着背影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王莉心里快速盘算着：看这醉态，起码七八分了。孤身一人，情绪低落，简直是完美的靶子。灌醉他，带走他，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她在他对面坐下，很自然地拿过他手里的酒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李勇哥，不能再喝了，你看你醉得……是不是心里有事？跟嫂子闹矛盾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声音又温柔，让醉醺醺的李勇心头一酸，防备心降到最低。
“嫂子？”李勇嗤笑一声，眼眶却瞬间红了，酒精让情绪彻底失控，“她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我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她林大经理多能耐啊，开厂子，见大老板，哪里还看得上我这个家庭煮夫啊！”
“李勇哥，你别这么说自己，”
王莉心中暗喜：果然是因为林晓！夫妻离心，嫌隙已生，这缺口正好为我所用。
她声音更加温柔，带着心疼的意味，“嫂子她可能只是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该这么对你啊。你看你，多好的一个人，踏实，顾家，对阿姨又孝顺。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辞职回家照顾家里，多不容易啊。来，别光喝闷酒，吃点东西垫垫。”她招呼服务员上了几碟清爽的小菜，又亲自给李勇倒了杯热茶。
她的话像春风，吹拂着李勇受伤的自尊心。
酒精让他的判断力几乎为零，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温柔体贴，比家里那个冷漠强势的妻子好太多了。
“她要有你一半懂得体贴人就好了……”李勇接过茶杯，喃喃道，心里那点委屈在王莉温柔的目光和话语下无限放大。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莉一边应付着，一边观察着他的状态，判断着再加多少“料”能让他彻底失去判断力。
时机差不多了。她叹了口气，拿起旁边一瓶未开封的啤酒，用开瓶器利落打开，又给李勇面前的空杯满上，“李勇哥，你也别太难过了。男人嘛，有时候也需要放松发泄一下。来，我陪你喝一点，喝完心里舒服些，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她说着，自己也拿过一个干净杯子，倒了小半杯，和李勇碰了一下：“一切都会好的。”
王莉看着他毫无防备地灌下那杯酒，心中冷笑：喝吧，喝得越多，醉得越沉，我的计划就越顺利。林晓，你不是清高能干吗？我看你这后院起火了，还怎么得意！
李勇仰头灌下那杯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
王莉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一边不着痕迹地继续劝酒。
她不再提苏瑶，只是聊些家常，偶尔夸赞李勇的踏实可靠，感慨他为了家庭牺牲太多。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搔到李勇的痒处和痛处，让他越发觉得苦闷，喝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混合的酒精在李勇体内加速发酵，他视线开始模糊重影，舌头彻底僵直，几乎坐不稳。
“李勇哥？李勇哥？”王莉轻轻推了推他，见他只是含糊地哼哼，眼神涣散，（心中大定：成了！）
便对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打了个手势。
司机很快过来，和王莉一起，将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李勇架了起来。
“不……不回家……不去……”李勇含糊地挣扎。
“好，不回家，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王莉柔声哄着，眼中却一片冰冷：当然不回家，好戏才刚要开始呢。她和司机一起将李勇塞进轿车后座。
车子直接驶向了县城另一家星级酒店。
酒店房间里，灯光被调到最暗。
王莉费力地将烂醉如泥的李勇放倒在床上。
他毫无知觉，嘴里还含糊地念着什么。
王莉站在床边，审视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李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动作迅速，先是脱掉李勇的外套和鞋子，用力扯开他衬衫的领口，弄乱他的头发，制造出激烈过后的痕迹。
接着，她自己散开长发，解开了大衣和里面毛衣的几颗扣子，露出颈肩的一片肌肤，然后拿起随身携带的深色口红，在自己锁骨、脖颈侧方快速点按出几处逼真的“吻痕”。
做完这些，她掀开被子，躺到李勇身边，将自己塞进他僵硬的臂弯里，头靠在他肩上，一只手甚至还搭在了他的胸口。
她调整了几个角度，用手机连续拍下多张“亲密同床”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而李勇虽然昏睡，但敞开的领口和凌乱的头发，以及两人紧密依偎的姿势，足以构成任何看到的人都会“想歪”的画面。
拍完照，王莉丝毫没有动身离开的念头，反手就将李勇剥得精光，自身衣物也一并褪尽，只留贴身衣物蔽体，随即重新躺进被窝，刻意往李勇怀里蜷靠，让两人赤裸的肢体紧紧依偎，彻底坐实亲密假象，随后敛了眼底所有算计，静静卧在旁侧，耐心等候他醒转。
次日上午，宿醉的头痛钻得李勇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睁眼，喉咙干得冒烟，脑子混沌一片，刚想撑起身，就觉身侧贴着温热的躯体。
转头一看，王莉正“熟睡”在旁，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贴身衣物松垮，肩头半露，两人被褥下肌肤相贴，竟是一丝不挂的模样。
李勇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酒意醒了大半，他猛地往后缩，却不小心牵动宿醉的身子，疼得闷哼一声，也惊醒了身旁的王莉。
王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眼底先是茫然，随即看清两人的状态，脸色“唰”地惨白，瞳孔里飞快闪过惊慌、羞耻，紧接着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身子蜷缩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又委屈：“李勇哥……你、你醒了？”
李勇脑子嗡嗡作响，盯着两人不着寸缕的身子，又想起昨晚大排档的劝酒，只觉得天旋地转，嘴唇哆嗦着：“我、我们……怎么会这样？我昨晚喝多了，我……”
“喝多了就能乱来吗？”王莉哭声陡然放大，眼泪砸在被褥上，肩膀剧烈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是黄花大闺女啊！从来没跟男人这样过！昨晚我好心陪你喝酒，送你休息，你、你竟然趁我不注意……”
她说着，哭得更凶，伸手死死攥住被子，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嘴上句句戳李勇的软肋：“我本来想着你是个踏实人，才放心跟你过来，没想到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爸妈要是知道了，我还有脸活吗？”
李勇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解释，却语无伦次：“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喝断片了，我不知道……王莉，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能算了吗？”王莉止住哭声，泪眼婆娑地盯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手紧紧攥着床头的手机，“我把你当哥一样敬重，你却毁了我！要么，你对我负责，跟苏瑶离婚娶我，以后好好待我；要么……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酒后强奸！”
这话像重锤砸在李勇心上，他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别报警！千万别报警！”他清楚，一旦报警，强奸的名声坐实，他不仅要蹲局子，宝儿以后会被人指指点点，苏瑶的厂子也会受牵连，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报警可以，那你就给我个准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逼迫。
李勇瘫坐在床上，浑身冰凉，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王莉，又看着两人不着寸缕的模样，根本没法自证清白，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无底洞，嘴里发苦：“我……我得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王莉往前挪了挪，眼泪又涌上来，语气软了些，却带着算计，“李勇哥，林晓她对你冷淡，眼里只有厂子，哪有我真心对你？你跟她离婚，娶了我，我帮你找好工作，以后咱们日子过得不比现在好？而且我不要你别的，就只要你真心待我，等结婚了，房产证加上我名字，也算给我个保障，我一个姑娘家，没了清白，总得有个依靠吧？”
这话刚好戳中李勇此刻的窘迫，他满心都是报警的恐惧，根本没心思细想这是圈套，只愣愣地看着王莉，一时没了主意。
王莉见他松动，趁势拿起枕边手机，快速翻出昨晚拍的亲密照，当着他的面晃了晃：“我还拍了照片，本来是想留着给自己讨说法，你要是敢反悔，我不光报警，这些照片还会发给林晓、发到你妈那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事！”
李勇看着照片里凌乱的两人，彻底垮了肩膀，突然点头：“好……我答应你，我跟林晓离婚。”
王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脸上却依旧是委屈模样，慢慢止住哭声：“这才对，李勇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逼你，可我也是没办法……你先穿衣服吧，我去洗漱，等下你得跟我保证，这事咱们就按说好的来，千万不能反悔。”
说着，她起身裹紧被子，故作娇羞又委屈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嘴角的冷笑彻底绽开，拿出手机给李悦发消息：“搞定，他应了离婚，速来配合，找你妈妈煽风，别出岔子。”
李悦秒回：“收到莉姐！这就去跟我妈说，保准把林晓赶出门！”
卫生间里，王莉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眶，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林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