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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更加私密露骨的视频猝不及防弹出。
属于我的羞涩声音,透过音响字字清晰,
“傅琰泽,你真的……喜欢我这样穿吗?”
我浑身僵硬,血液近乎冻结。
这时一道踉跄的身影猛地冲上台。
是我的母亲。
她不顾腿脚不便,冲到屏幕主机前,指尖颤抖得拔掉插卡。
刺眼的画面,难堪的声音,骤然终止。
我抬眼,与人群中的母亲四目相对。
她站在原地,泛红的眼眶里泪水翻涌,
我知道,她不是难堪,不是丢人。
是心疼我。
傅母见此愈发嚣张,尖利的谩骂脱口而出,
“真是下贱胚子!骨子里就骚,还好琰泽没娶你这种女人进门,简直是我们傅家倒了大霉!”
不等她再多说一句,我猛地抬手,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掀翻了傅母身前摆满喜糖与茶水的桌子。
我抬眼,直视脸色煞白的傅母。
“听好了,是我不要他傅琰泽。”
我懒得再看傅母一眼,快步走到母亲身侧,
她的肩头肉眼可见地塌下去一块,
身后傅母还在刻薄的谩骂,周遭议论纷纷,
我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姨,带妈回家。”
小姨重重点头,扶着母亲一步步离开。
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口,我转过身,独自折返和傅琰泽的婚房收拾东西。
这座我曾满心期许要共度一生的房子,
从头到尾,都写满了我的自作多情。
我和傅琰泽的衣物,从来都是分开收纳。
因为他无数次告知我,不喜欢衣服上沾染我的香水味。
我小心翼翼避开他所有不喜,
只当是他天生有洁癖,喜欢独处。
如今想来,不过是他不愿和我有半分牵扯。
我缓步走到他专属的衣柜前,抬手拉开柜门。
规整昂贵的男装整齐罗列,
细细分辨,缠绕着一缕极淡极清的茉莉花香。
我心口骤然一片冰凉。
这不是我的味道。
是徐知月最爱的香奈儿茉莉花特调。
我指尖颤抖,在他衣柜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体检报告单。
确诊孕周三周,那本来是我送他的新婚礼物。
我揉在一起,将孕检单扔进垃圾桶里。
拿出手机,毫不犹豫预约了医院的流产手术。
这时一条无发件人的匿名信息弹出,
我心头微沉,点开播放。
画面昏暗,赫然是我的闺蜜徐知月。
她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布封住,
眼底盛满惊恐,发出呜咽声。
视频末尾,紧跟着弹出一个精准定位地址。
“你一个人来,不然就撕票。”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我浅浅的一声叹息。
按着匿名视频的定位,驱车驶向废弃仓库。
冷风灌进车窗,吹得人心头发凉。
出发前,我给母亲发送了精准定位,
“妈,我十五分钟没回消息,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