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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快结束，妈妈才随手塞给我一个纸袋：“你的礼物。”

里面是一条印着房产中介名字的丝巾，还有一只珠宝店满额赠送的玩偶。

哥哥有些不自在：“都是新的，你用吧。”

妈妈说：“别不知足，好歹是礼物。”

我盯着那两件赠品，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我的成人礼礼物，是他们买房和买戒指时顺手拿回来的。

就像我在这个家的位置。

可有可无。

酒席散到一半，沈小满忽然惊叫：“哥，我的戒指不见了！”

她急得掉泪：“我刚才去过卫生间，回来就找不到了……”

全场立刻帮忙找。

有人低声道：“刚才只有长明一直在台上台下走。”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心头发冷：“不是我。”

哥哥皱眉：“拿了就交出来，别闹得难看。”

“我没拿。”

妈妈沉下脸：“除了你还有谁？那是你妹妹的成人礼物，你也下得去手？”

爸爸冷哼：“自己妹妹的东西都偷，真没教养。”

亲戚们开始议论。

“肯定是嫉妒妹妹。”

“同样过生日，一个有房有戒指，一个什么没有，能不眼红？”

沈小满红着眼看我：“姐，如果真是你拿的，还给我就好，我不会怪你……”

她像是在替我说话，却把偷窃的罪名死死按在我头上。

我咬着牙：“我没有拿。”

妈妈失去耐心：“不承认就搜身！”

“妈？”

“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她抓着我，把我拽到所有人中间。

当着满屋亲戚，她翻我的口袋，拍我的腰侧，检查袖口、裤腿。

我站在那里，像个犯人。

而我的亲生母亲，亲手扒光了我最后一点尊严。

她摸遍了我全身，却什么都没搜到。

妈妈动作僵住。

沈小满忽然捂住嘴：“我想起来了……我洗手时好像摘过戒指，会不会落在卫生间了？”

哥哥冲出去，很快拿着戒指回来。

戒指就在洗手台上。

我红着眼看着他们，等着一句道歉。

可妈妈只是松开我：“你早点配合不就好了？非闹得大家都尴尬。”

哥哥也说：“小满着急，你作为姐姐，让着她一点。”

沈小满红着眼：“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委屈得像是受害者，可明明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的。

是我。

但没人在乎我委不委屈。

他们继续热闹的庆祝着这场独属于妹妹的成人礼，直到酒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