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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推门而入。
看到倒在地上的贺景辞,她想都没想就推开我,径直跑到贺景辞面前。
“贺总!你怎么了?!”
“许棉!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要推景辞,他后背有伤,经不起撞击,你作为他的未婚妻,难道不清楚吗?”
然后又走向储物柜,从里面翻出活血化瘀的药膏和热敷毛巾。
动作精准的,仿佛这里的每一样物品都是她亲自摆放的。
熟悉到不用多看一眼。
“贺总常年高压工作,后背旧伤总反复,每天睡前都必须热敷舒缓。”
“还有他皮肤敏感,只能用中医院特制的草本药膏,敷完还要仔细擦干净皮肤上的药渍,不然就会泛红发痒。”
“还有,他腰常年劳损也经不起磕碰,你这样冲动动手,是想彻底毁了他吗?”
她一边低声数落我,一边半蹲下身,小心翼翼替贺景辞擦拭磕碰的红肿。
贺景辞也十分配合的褪去上衣。
仿佛我不在的无数个日夜,这样的照料早已是常态。
此刻,再悲愤的质问也是多余。
我直接提起行李,退出房门。
刚转身,贺连音和贺景辞的好兄弟就匆匆赶来。
两人看到我的第一眼,抬手就把我推倒。
“你明知道景辞后背有伤,还跟他动手,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不心疼不感恩就算了,还闹脾气伤他!你太过分了!”
贺连音的力气很大,大到我重心不稳,手杵在门口的碎瓷片上。
血流出来时,我想起贺景辞后背的伤。
当年竞争对手把我堵在巷子里,意图猥亵,是贺景辞凭一己之力击退那群暴徒,把我护在怀里。
结果后背被刀刺透。
那之后,每到阴天下雨,他的后背就疼的要命。
“为什么?”
我问贺连音。
“你从前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虽然这段感情已经走到尽头,可我还是忍不住发问。
“当初我是觉得温迪很难缠,可日子久了我发现,她优秀的地方有很多。”
“就比如,她每天天不亮起来给我哥做早饭,只要我哥出门,她就能细心替他整理好外套。”
“工作上帮他分担压力,柴米油盐打理妥当。”
“所以许棉,我哥身边能有这样一个人,你有什么权利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