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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阮令姿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机点到了免提。
“是真的,您看新闻,已经有媒体报道了!”
“我们已经派人去救援了,但官方说这次炸药剂量极高,很有可能……尸骨无存。”
助理的声音随着电话被挂断。
阮令姿眼前一黑,腿发软跌坐回沙发。
“这怎么可能?我都让人好好检查过了。”
许柏言急忙扶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令姿你别急,景珩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
阮令姿心里没来由慌乱。
“这么大剂量,又在海中央,活下来的概率极小!”
许柏言犹豫着开口。
“这不会是景珩的计谋吧?你知道的,他向来癫狂,说不定就是想装死来骗取我们同情呢。”
阮令姿顿了顿。
“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犹豫着,拨打了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梁景珩,你别装死,我知道这肯定是你的诡计,你赶紧出来!”
三天,她给我发了上百条信息,没有一条得到回复。
救援现场一片狼藉。
海浪卷着破碎的甲板上岸,连一块完整的残骸都没找到。
更令人胆寒的是,目前为止,一个幸存者都没有发现。
阮令姿脸色更难看了。
“这绝对不可能,我亲自验得船,怎么可能有炸药!”
与此同时,坊间开始流传,是阮令姿故意把我炸死。
一时间,阮令姿更想查清真相。
“那个人是谁?”
阮令姿指着连续五次下海打捞的人。
助理一顿。
“是梁先生以前的跟班,阿鬼。”
阿鬼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老大,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逼你的!”
阿鬼哭哑了嗓子。
看到阮令姿后,立马嘶吼着冲了上来。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老大怎么会死!”
“我要杀了你为老大报仇!”
阮令姿把人踹开。
“你发什么疯,他的死和我无关!”
阿鬼哭得很难看。
“无关?如果不是你出轨许柏言,老大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阿鬼指着自己脚下。
“五年前,你假尸体被人从海里捞上来的时候,老大在海边跪了三天三夜。”
“他手上有数条自残的伤疤,你知道在看见姓许的向你求婚的前一秒,他买了什么吗?”
阿鬼捂着脸哽咽。
“是农药。”
“因为那天是你的忌日,他准备跟着你去了。”
阿鬼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蠢,我竟然为了你们这对贱人,欺瞒了他五年,我不是人!”
阮令姿攥拳的手缓缓松开,愣在原地。
“农药?”
在她印象里,梁景珩永远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阎王爷。
所以,她才会选择假死。
她认定,梁景珩最多哭几天,然后就会重振旗鼓,甚至忘了自己。
可她不知道,梁景珩曾想殉情。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