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遇大事大家庭的担当二
上一章说了娘,在娘查出大病来的时候,陪着娘一路走来的爷,心情变得焦虑不堪。
本来娘已经得了病,爷已经疲惫不堪。这忽然而至的大病,让爷身心处在崩溃的边缘。
爷意识到只靠他俩,可能难以互相扶持了。就打电话把远在某市的三叔叫了来,陪着他们。
多亏爷做了这一步。
在2020年夏天的某一天,天气有点闷热。爷感冒了。但是觉得浑身发冷。就在衬衣外面多穿了一件夹克。
爷吃了退烧药,也没退下烧来。忽然一阵眩晕,开始神志不清。
把三叔吓得够呛,迅速打了120急救车,接着马上跑到邻居大娘大爷家里,叫了哥哥开着车就拉着爷往镇上去。
等飞奔到那里,镇医院不敢接收。
在往镇医院赶的路上,三叔迅速给我哥哥打了电话,哥哥给我打电话我们迅速集合就往县医院赶了。
哥哥在去医院的路上,给亲人家姐姐打了电话,姐姐从她家飞奔赶往工作单位。
等我们到了医院,我心里有一个念头,马上买了一大卷卫生纸。
三叔、大爷家哥哥、还有小舅家弟弟、弟媳,还有二舅家姐姐,已经在推着爷做各项检查。
那情形,就像我们看的电视剧一样,每一步都在急匆匆争分夺秒。
幸亏来的及时。
爷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状态。满身满脸的汗,我和姐姐给爷把夹克打算脱下来,脱不掉,直接剪碎了。
爷的上眼皮已经上去了,大大的眼白朝上翻着,医生快速嘱咐我,给爷把眼皮抹下来。
要不然,爷的眼珠会干。
医生们在紧急会诊,不知道爷究竟患了什么病?
各项该做的检查都做了。
我们跑了这一大半晚上,时间已经到了12.00多。
爷被安排急诊病房。躺在了床上。
多亏一进门买的这包纸,派上了大用场。
等可以蹲下来稍微休息的那一刹那。我和哥哥,感觉自己已经快累瘫了。
看着走廊上有人坐在泡沫垫子上,我也赶紧买来了泡沫垫子。
因为是急诊室,急救过程中,时不时会有人大哭,有人被送出去。
整个走廊里让人感觉很恐怖。
但是,我和哥哥已经什么也顾不得,焦急、奔波,一晚上马不停蹄地这顿跑,已经让我俩非常疲乏。
经过一晚上的会诊,医生诊断爷得了热射症。爷的体温烧到了近42℃。
医生给爷用冰袋降温,一晚上我和哥哥分头行动,我给爷买必需品,哥哥给买药和冰袋等。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三叔和邻居大娘家哥哥,我们让他们回家了。因为家里还有娘,没有人照顾。
后来我们知道,邻居家大娘从她家来了我家,去陪着娘。
第二天,姐姐从她家动身,去了老家,和三叔照顾娘。
哥哥在大事面前,一改往日的淡定,他想把之前准备回家照顾娘,并且准备给娘过生日的姐姐,打算叫到医院里来。
看的出,哥哥已经手足无措。
多亏我信仰的上帝,给了我坚定的信心。
我很清楚,虽然爷的病如此凶险,但是我很坚定,爷这次不会就这么走了。
第二天白天,姨家表哥来了医院,看望爷。我们让舅家表弟和表弟媳回家了。
因为到了第三天,我和哥哥去医院的路上,一进医院门口,快到急诊室。心里有一个清晰的意念,我的父亲会得救。
中午,我去医院的食堂打饭。我为自己点了一小碗馄饨,在吃馄饨的空,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好的哭了一顿。
这个哭,不是悲伤地哭,而是为爷即将得到医治,喜极而泣。
爷被转到重症监护室。昏迷了六天。
我跪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电梯旁,边哭边祈祷,恳求上帝救救我的父亲。
陆陆续续的几天里,大姑家大姐姐、二哥哥从天津赶了过来。
二姑家大姐姐从外地赶了过来。
还有小姑从她家赶过来。
二叔从外地赶过来。
三姑从南方飞了过来。
舅家表弟和姨家表哥,时不时地替我们值班。
姐姐也来了,待了三两天,我们就让她回家陪着娘了。
本来,我信心是十足的。但是到了第六天早上,快八点了,爷还没睁开眼。
我就在家人群里发动所有的家人,为爷祈祷。
当我看见小姑和哥哥给爷买来了寿衣,禁不住悲从中来。好好哭了一顿。
这当儿,我是多么的盼望可以去教堂。但是人生地不熟。
重症监护室里,有一个阿姨,她的女儿,在当天的八点,来了医院,她问我,妹妹你要不要去教会?
我跟家人说了声,就去了。
姐姐用电动车驮着我。
去了教会,听见牧师讲道,居然讲到有一个人曾经跟父亲一样,昏迷了20天,还活了过来。
教会诗班的负责人,一个姐姐告诉我,妹妹赶紧给娘传福音。
我听了姐姐的话,记在心头。
不知觉,十四天就这么过去了。
哥哥跟我说,妹妹,咱明天回家趟,带点换洗的衣服。让别的家人先替咱照顾爷。
我们稍微休息一下。
当天晚上,我们回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我去了店里,拍了我弹钢琴的视频,发到网上宣传。
(内容太多,今天先写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