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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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案开庭，全市媒体都在关注，座无虚席。

林晓晓站在被告席上，穿着囚服，戴着手铐。

脸上那道疤清晰可见，从眼角到嘴角，像一条蜈蚣，狰狞可怖。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空洞。

像一具行尸走肉，失去了灵魂。

检察官宣读起诉书。

“被告人林晓晓，犯职务侵占罪、伪造公章罪、收买证人罪。”

“伪造zisha罪、越狱罪、袭警罪，数罪并罚。”

“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立即执行，不得缓刑。”

林晓晓听完，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像哭一样。

“十五年？我出来的时候，都四十三了，半老徐娘，谁还要我？”

“这辈子，完了，彻底完了。”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怨毒。

“陈璐，你满意了？我毁了，你高兴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法官问我：“原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可以当庭陈述。”

我站起来，整整衣服，走到林晓晓面前，距离她只有一米。

“你说我毁了你，但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偷数据的时候，我没有拦你，我给了你机会，希望你收手，但你没有珍惜。”

“你伪造协议的时候，我没有揭穿你，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有苦衷，但你没有。”

“你只是在骗我。”

“你甚至在领奖台上污蔑我的时候，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被逼的。”

“但你没有，你只是贪婪，只是虚荣，只是不肯认错。”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你活该。”

林晓晓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悔，有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话。

“陈璐，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不要再遇见你。”

我点点头：“我也是，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这时候，她突然抬起头，大声说。

“对了，陈璐，你知道吗？我怀孕了！我怀了王建国的孩子！”

“已经三个月了！你忍心让我孩子在监狱里出生吗？”

“法官大人，求您看在我怀孕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法庭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拍照，法官也愣住了，惊堂木都忘了敲。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法官面前。

“这是林晓晓入所时的体检报告，是正规医院出具的，上面有公章，做不了假。”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先天不孕，子宫发育不全，终身无法怀孕。”

“你根本没有怀孕的能力，所以你又一次撒谎了。”

林晓晓愣住，脸色瞬间煞白，像被人抽干了血，然后彻底崩溃。

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出法庭，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但她还会挣扎，我知道。

她这种人，到死都会挣扎，永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