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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张口,我就知道他要为梁梦辩解。
于是抬手打断他。
“别说了,这些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爸妈终于攀了上来。
一步一个脚印,他们竟为见我爬了一千九百九十九层台阶。
累得气喘吁吁。
妈妈看着我的一瞬间,眼泪就止不住了。
“苒苒,你跑哪去了?”
妈妈语气哽咽,“我只是,希望你能听话一点。”
“梦梦不是坏孩子,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等过了这阵子,我给你们举办和好会——”
“妈。”
我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比我自己想象中要稳得多。
“你看见那块玉佛了吗?”
“十年前,就因为梁梦说我是贫困生还戴这么好的玉佛,导致我被霸凌多年。”
“我见过凌晨四点的太阳,睡过猪圈,最饿的时候跟猪抢食......”
喉头滚动,差点说不下去。
眼泪,不自觉涌上眼眶。
“所以,我不会原谅梁梦。”
“你们走吧。”
埋在心底已久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彷佛卸下了一大块石头。
可是爸妈的脸色却以一种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苒苒......”
我抬头,擦干了眼泪。
“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查,也可也带我去验伤。”
爸爸指尖手颤,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打给了他的秘书。
“把圣心医院的院长给我叫过来!还有......梁梦。”
妈妈则哭着拉住我的手,边抹眼泪边问:“苒苒,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们根本不知道以前你被虐待。”
“你可是我梁家的亲生女儿,谁敢对你不好我们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我笑了,摇摇头。
曾经,我一次有一次想告诉他们。
可是他们根本不给我说出口的机会啊。
“爸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
“三年来,你们从来没有一次站在我这边,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
说罢,我又拿出手机给裴彦之发了消息。
“婚约我取消了。”
“你和梁梦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进了厢房。
将他们和世俗一起,隔绝门外。
院长是第二天中午到的。
他还没靠近爸妈,已经被这强大的气场吓得浑身哆嗦。
爸爸轻轻开口,才说了一个“梁苒——”
他就吓得跪下了。
“梁总,我错了!”
“我真的不知道苒苒是真千金!是您的女儿啊!”
“我不该让她在冬天手洗衣服,不该把她赶去猪棚,都是我的错!”
院长以为我一回家肯定会诉苦。
所以先入为主把所有的迫害都和盘托出。
甚至是一些我都遗忘了的小细节。
“什么?”
“你让她冬天手洗你的衣服!”
妈妈捂着胸口,大吃一惊,差点就要晕厥。
从前梁梦在家里,是连一个碗筷都不用洗的。
何况冬天洗衣服这等事。
瞬间,她感觉亏欠我的太多。
“爸妈,这事跟我没关系。”
梁梦穿着小裙子,一下就扑倒在他们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