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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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秦舒雅脸色一变，立刻走过来拦我。

“傅太太，今天是基金会晚宴，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绕开她，走上台。

赵雁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她努力维持镇定。

“傅太太，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误会？”

我看着她胸口那枚玉坠。

“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三十二年前，是你把江承砚从塌方车里救出来的？”

赵雁抬起头。

“是。”

“是你给他输了八百毫升阴性血？”

“是。”

“是江老夫人亲手把这枚玉坠戴到你脖子上的？”

赵雁眼神闪了一下。

“是。”

我点点头。

大屏幕忽然亮了。

第一张出现的，是一份泛黄的急救记录。

南城县医院。

急救对象：江承砚。

输血者：林素。

血型：阴性。

输血量：。

记录医生：周怀民。

台下有人发出惊呼。

赵雁脸色变了。

“不可能！这是假的！”

我没有理她。

第二张，是县医院当年的值班表。

那天夜班护士名单里，清清楚楚写着林素的名字。

而赵雁的名字，在三天后的请假单上。

请假原因：返乡探亲。

第三张，是一张旧照片。

我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右肩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脖子上，有一圈很浅的红痕。

那是玉坠刚被摘走不久留下的。

照片旁边，是当年给她拍照的护士长手写证明。

【林素同志于事故救援后昏迷三日，期间随身物品丢失，包括江家赠予的鱼形玉坠及感谢信。】

赵雁往后退了一步。

秦舒雅尖声道：“这些东西都可以伪造！”

“是吗？”

我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

他是当年给江承砚做急救的周医生。

“我今年八十七了，原本不想再掺和这些事。”

“可我不能把真相带进棺材。”

“当年给江家孩子输血的人，是林素。”

“不是赵雁。”

“林素是个好姑娘。她救了人，却被人害了一辈子。”

周医生说到这里，声音发颤。

“我当年胆小，怕得罪江家，没敢替她说话。”

“我欠她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