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尾声

大丫和废柴对周济安周围的社会关系和资金来源再次排查，发现周济安和群英人才公司没有关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一家公司的法人。

唯一的可能是赵春霞用他的名字开了群英人才公司，毕竟二十年前，拿别人的身份证开家公司，不是难事。

袁辛辛承认自己曾经给这个中介递过简历，但那之后便没有更多的联系，自己和伍田的合作，也只是互相欣赏，这一点，得到了伍田的确认。

一周以后，公安局解剖室。

还是一样的场景，黎明前昏昏的白光，三杯浓咖啡，围着桌子坐着的三个人。

这个像是结局，又不像结局的调查结果，让解剖室里的气氛沉默而微妙。

尤其一直没有说话，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小聪虽然不在了，但是或许，他想做的的确做到了。成功，就像悬崖前的鲜花，你以为能够到，可是伸出手，却偏偏差那么一点。于是，小聪帮赵春霞整容，赵春霞开群英人才公司，其实就是在那些人背后轻轻推了一下，让他们拥抱到了鲜花。”

“却也坠入了悬崖。”废柴接着说。

尤其点点头，“赵春霞出意外死亡了，群英人才公司倒闭了，一切好像都结束了，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他边说，边看向装着赵春霞尸体的抽屉。

窗外突然一亮，朝阳进来了。那抽屉被阳光一照，有一点雾气从里面散出来，似有若无，像唱着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