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门外传来了江母的哭嚎声。
紧接着,又响起江露埋怨她妈、痛骂江淮的声音。
狗咬狗的好戏,我已经懒得再看。
我吩咐王叔:
“找人把房子里的所有家具、地毯,全部处理掉。”
被小三踩过的地方,我嫌脏。
半个月后。
江淮的案子开庭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赃款早已被挥霍一空,无法退回。
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开庭那天,我去旁听了。
短短半个月,江淮像老了十岁。
他穿着囚服,头发剃光了,神情呆滞地站在被告席上。
当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旁听席上的我。
他眼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对我说:
对不起。
我连一丝表情都没给。
这种迟来的深情和忏悔,比草还贱。
出了法院,王叔向我汇报了那一家人的近况。
江淮进去后,江母受不了刺激,突发脑溢血中风了。
江露平时好吃懒做,习惯了背名牌包、穿奢侈品。
她直接把江母丢在了医院的走廊里,自己跑去投奔了一个五旬的老男人。
据说那个老男人有家室,孩子都有三个。
江露如今也做起了知三当三的勾当。
至于苏瑶。
苏副总因为经济问题也被立案调查了。
苏瑶失去了经济来源,还要面临银行巨额的信用卡催收。
更可笑的是,她肚子里的那个江家好大孙。
江淮在庭审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反咬苏瑶,说钱都是被苏瑶诈骗走的。
苏瑶为了报复江淮,特意跑到看守所告诉他,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是她为了拴住江淮这个提款机,特意去酒吧找人怀上的野种。
江淮被气得吐血。
而苏瑶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她没钱去正规医院,只能去小诊所打胎。
结果术中大出血,人虽然救了回来,却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因果报应。
苍天饶过谁。
半年后。
我穿着一袭高定西装,坐在鼎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秘书敲门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林总,这是下个季度的投资计划案,请您过目。”
当初做完手术后,我在家里休养了一个月。
我爸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心疼得直叹气。
“早就跟你说过,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迟早要吃大亏。”
“现在清醒了?”
我看着我爸,郑重地点了点头。
“爸,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蠢了。”
“公司的事,放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