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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曼刚洗完澡，门被砸得震天响。

她从猫眼看了一眼，是林斌。

脸通红，满身酒气。

她没开门。

“苏曼！开门！”

他砸得更凶了。邻居探头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

苏曼只好开了条缝：“你干什么？这么晚了......”

话没说完，林斌一脚踹开门，把她推倒在地。

“林斌！你疯了？！”

“我疯了？”他蹲下来，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往上扯，“我他妈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

苏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疼？”他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工作没了，婚离了，我妈被那贱人送进拘留所了，你知道拘留所什么样吗？六个人一间，我妈七十了，蹲里面一晚上！”

苏曼挣扎着想反抗：“那是你妈自己要去拉横幅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林斌一巴掌扇过去，“不是你他妈勾引我，我会出轨？不是你他妈约那贱人见面，她会去直播？不是你他妈天天要钱要名分，我会混成这样？！”

苏曼捂着脸，嘴角渗出血。

“林斌，你别......我肚子里还有你孩子......”

“孩子？”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忽然笑了，“谁的还不一定呢。”

苏曼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他妈同时跟几个男人搞，心里没数？那二十多万怎么来的，要我帮你回忆？”

“那些钱是我借的！”

“借的？”他踢了她一脚，“你跟周敏老公开房的钱，难道也是借的？”

苏曼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林斌忽然蹲下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什么吗？”

苏曼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后悔没早点弄死你。”

他开始打她。

一拳一拳，往脸上，往身上，往肚子上。

苏曼的喊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呜咽。

邻居报警了。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林斌还骑在她身上，满手是血。

苏曼躺在地上，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左手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鼻梁塌了，嘴角的血流到地板上。

救护车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

担架抬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围了一圈人。

有人录视频，有人小声议论，没人上去帮忙。

林斌被按在墙上戴手铐的时候，忽然抬头看了一眼担架上的苏曼。

然后他笑了，笑让人发毛。

“活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