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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林朝朝送到楼下，她磨蹭着说了好几遍“周总路上小心”，他才调转车头往家的方向开。

九点四十。

手机依旧没有任何来自她的消息，也没有电话。

他瞥了一眼，心里莫名有些发空。

以往这个时候，沈曦禾总会发一条“到家了”或者“睡了”，今天什么都没有。

大概真生气了。

他想，这个时间，她也该到家了。

回去哄哄就好了。

车子驶进地库，熄火，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空无一人。

“曦禾？”

他往楼上走，嘴里嘀咕着：“多大的人了，还闹脾气……顾睨那边谈得怎么样？”

二楼也没人。

他皱了皱眉，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打开电视，想着等会儿给她打个电话。

晚间新闻的声音切进来。

“……今晚九时许，本市金山会所发生一起坠楼事件。一名女子从三楼窗口坠下，目前已送医抢救，具体情况正在调查中。据目击者称，事发前该房间内有激烈争吵声……”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画面里是模糊的现场、警戒线、救护车的灯光。

忽然想起什么，他摸出手机，拨给小陈。

“今天顾睨约的那个地址，是哪家会所？”

小陈报了一个名字。

周勿的手指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