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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爸爸和妈妈回到了病房。
妈妈看着账单,叹了口气。
“这个灾星,要做全身皮肤移植,居然要花那么多钱!”
爸爸打断妈妈。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家里的公司马上要上市了,这时候传出沈南星做的丑事,让股民和投资人怎么看我们?”
“沈家女儿为骗钱,逼死别人全家,被人泼硫酸报复?”
“不行,这种丑闻,坚决不能出现!”
沈晚娇流着泪凑上来,摇着妈妈的手。
“爸,妈,姐姐虽然做错了事情,但也罪不至死啊。”
“不如,我们就只是对外宣称她死了,实际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让她疗养。”
“这样,既保全了公司的名声,姐姐也能在那里享一辈子清福,岂不是两全其美?”
爸爸眼前一亮。
“对啊,还是娇娇聪明!我怎么没想到让她假死?就这么办!”
当晚,我就被停止了一切治疗,秘密转移到一家偏远的精神病院。
父母登报宣布,沈家大女儿沈南星因意外死亡。
沈晚娇走近我的病房,拿着一个信封朝我晃了晃。
“姐姐,反正你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东西给你留着,多浪费啊,不如成全我。”
我努力睁开眼看去,那是我熬了无数个日夜写出核心论文。
有了这篇论文,无论是清北还是常青藤,所有顶尖名校的保研名额都将彻底敞开。
我被用束缚带绑在病床上,剧烈挣扎。
伤口再次崩裂,也毫无痛觉。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当初高考的时候,我拿到了清北的保送名额。
沈晚娇学习成绩太差,连考大学都是问题。
她爬到楼顶,说自己抑郁症要跳楼。
我妈哭着把她劝下来,我爸强行让我签署了放弃声明。
然后动用了家里所有关系,把我的名额转移给了沈晚娇。
“你成绩那么好,自己再考一个就是了。娇娇身子弱,受不了这份苦!”
“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会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吧?”
病房门再次打开,爸爸走了进来。
沈晚娇立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姐姐,这是你耗费了一年心血,才完成的论文,我怎么可以要?不行,请你快收回去吧!”
爸爸看了我一眼,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
“你还知道自己已经没用了,懂得把学术成果让给妹妹,也算是良知未泯。”
“行,等明天我就运作一下,让你妹妹凭借这份论文去剑桥留学,你放心好了。”
医生跟在爸爸身后走进来。
“沈先生,这位小姐身上的伤过于严重,我们只是个精神病院,这烧伤要是不治疗的话,可能……”
爸爸挥手打断了他。
“治疗!谁说不治了?给她每天用点抗生素,最便宜的那种就行。她皮实得很,命贱死不了!”
医生还要说点什么,爸爸却拿出一叠红色钞票塞进他手里。
“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狂躁症,给她单独关起来,永远不许她和外面交流,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