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年秋季,我的儿子经历了十二年寒窗苦读,收到了来自首都人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丈夫一直秉承“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人生信条,儿子的光荣及第也是春种秋收、水到渠成般自然而然的事情,我们没有特别的庆祝活动,更没有办一场劳师动众、打扰别人的升学宴。
反而,我们督促孩子不可放松警惕,想要在好大学里游刃有余地学习生活,还得在高考后的漫长暑假里制定好学习计划,学英语,做演讲,练口才......
那一个假期里,孩子差点也陷入了大人的焦虑情绪泥淖里。固然是看到了网上的录取信息,他爸爸还是患得患失,为孩子的一个理科生选择了文科学校而焦灼不安,为自己当初引导孩子填写志愿是否明智而焦虑......
为了逃离他对孩子的“你现在得好好练口语表达能力,得练胆量,得......”的喋喋不休,我俩在他早晨上班去的时光里,来了一场悄然的大逃离,不打招呼,驾着车子带着儿子,只留下大学生女儿陪他,回到了离丁县城有五十多公里的乡下老家——舟各镇上庄村。
回到了七十岁的婆婆一人留守的新农村独院子里,首先十分舒畅的就是耳朵的清净,其次是农村清新的空气,恬静的时光里只能听到苍蝇的嘤嘤声,几声鸟鸣,几声狗吠。这些声音都静谧的时候,我就抬头看天上流动的云彩,感受着时间的悄然流逝。
就在无限舒适的第一个回家的晚上,农村的凉爽如鱼得水般让人惬意,我终于不用等着夜深天凉才入睡了。那个晚上睡得早,睡得香,也梦得离奇。
直到第二天快九点的时候,才被儿子的敲门声叫醒。醒来的我没有急于起床,我得好好回想那个传奇的梦,不,我得动笔写下,梦里的老太爷对我说的话得原原本本记下来。
老太爷跌宕起伏、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老太爷对子孙后代一片挚爱之心,我得一一帮他留在字里行间里,润进书海墨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