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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言懵了一下,疑惑反问工作人员:
“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公事公办说道:
“谢先生,您已经是离婚状态,离婚登记在昨天晚上,4·1日愚人节,晚上4·分。”
谢斯言浑身一顿,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嗓音拔高的对着窗口工作人员大喊:
“是不是你们系统故障了,我怎么可能离婚,昨天晚上4·分,我根本没来过民政局。”
苏晚愣了一下,比谢斯言更快一点反应过来。
她脸上洋溢起感激的笑意:
“斯言,我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一下小鱼姐,请她吃顿饭!”
“如果不是小鱼姐昨天给你准备的离婚协议主动放手,我们这次又不能重新复婚了。”
谢斯言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
一道闷雷,猝不及防地在他脑海里炸开。
离婚协议……
对。
我昨天晚上的确给他一份协议让他签字。
但那不是我精心给他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吗?
狠狠甩开苏晚,谢斯言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车上。
终于,他从后备箱里翻出昨晚上他随手丢在这里的那份协议。
颤抖着将协议打开。
“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明晃晃映入眼帘。
我明明那么乖。
他试探了我八年,我都没舍得提过一句离婚。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舍得真的离婚。
他抓着离婚协议,身体抖如筛糠。
苏晚终于追上来,俏皮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怎么啦?高兴傻了吗!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
谢斯言目光死死盯着离婚协议,恨不能通过目光将这纸协议看穿。
苏晚见他没有反应,轻轻推他两下肩膀催促了一下:
“谢斯言,你傻啦?”
谢斯言再次狠狠推开苏晚。
他不信。
他不信我会舍得离婚
坐上驾驶位,他驶着车子疾速前往回家路上。
昨天是愚人节。
万一我也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呢。
或许此刻我就在家里等着他呢。
他不信我不会真的离婚。
他要回家。
亲手拆穿我的愚人节恶作剧。
车子停在家门口。
谢斯言脚步匆匆从车上下来。
到了家门口,他却不敢推开家门。
他害怕了。
他怕那不是恶作剧,如果我真的走了怎么办?
怀揣着颤抖又忐忑的心情,他小心翼翼推开家门,
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卧室。
家里属于我的行李一件也没少。
谢斯言终于松了口气。
如果我真的走了,肯定是要收拾行李走的。
这个时间,刚好是我准备早餐的时间。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的给我打电话:
“小鱼,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回应他的,是客服机械提示音:
“尊敬的用户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