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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害的她？！”

玄苍猛地转头看向我，眼底的失望彻底化作了滔天怒火。

我浑身冰冷，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毒瘴！是她烧了我的家，抢了我的金丹！”

“够了！”玄苍一声暴喝，金色的灵压外泄，压的我出不来气。

他看着我，眼神冷冽。

“翎羽直到现在还在为你求情，可你呢？满嘴谎话！”

“花小骨，你救本尊的恩情，不是你肆意妄为、恶毒残忍的筹码！”

“既然你伤了翎羽的仙根，那便用你的天女花心血来偿还！”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划。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玄苍你不能这样！我的妖丹早就……”

话未说完，玄苍的手指已隔空刺入我的心口。

一滴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本源心血，被他生生抽离出来，融入了翎羽的体内。

翎羽的脸色瞬间红润，朝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而我满头黑发在瞬间化为雪白，重重地砸在焦土上。

玄苍看着我满头白发的样子，瞳孔深处似乎颤了颤。

但他最终只是移开视线。

“花小骨，本尊留你一命，已是开恩。”

“往后，莫要再让本尊在九天听到你又做坏事，自重。”

他抱着翎羽消失在云端。

我趴在焦土上，手指死死扣进泥土里。

一阵强烈的虚弱感涌上来。

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这么睡过去的时候。

一道温润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姑娘？你还好吗？”

......

九天之上。

玄苍坐在剑尊宝座上，手中摩挲着一朵天女花瓣。

不知为何，他这几日闭关，满眼都是花小骨临走前那满头枯槁的白发。

“她虽心思恶毒，但到底是个未开化的花妖。”

玄苍冷哼一声，努力说服自己。

“本尊抽她一滴心血，确实重了些。罢了，下界赐她一粒还魂丹。”

“接她上九天。在后山做个侍花奴，也省得她在凡间自生自灭。”

他觉得，自己这是莫大的恩赐。

他甚至想好了，等见到我，只要我哭着认错，他便许我长生。

当他撕裂空间，飞临在那个小山头时。

入眼的一幕却让他浑身一震。

满山布遍了凡间的红绸。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卑微到尘埃里的花小骨。

此刻穿着火红的嫁衣，正牵着一个凡人的手，一拜天地。

随后对着我娘的牌位，缓缓弯腰。

“夫妻对拜！”

一个老树妖充满喜气的主持词将他惊醒。

玄苍在那一刻，心口竟传来比当年坠落诛仙台还要剧烈的疼痛。

“花小骨！”

他一声怒喝，一剑劈碎了那挂着大红花球的房梁。

“谁准你和他人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