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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急救灯亮了一天一夜。
再睁开眼我还以为自己回家了。
撞见三哥血红的眼睛,我失望垂下眼眸。
“没作死成,很失望啊?”
三哥死死地掐住我的下颚,声音冰寒。
“秦霜霜,有我在你死不了!”
“再急着去投胎……你也得给我活到茉茉婚礼后!”
住院的半个月,我都被人严密监管,门窗被锁死,所有危险物品被清空。
出院那天,秦茉茉挽着盛迟曜的臂弯,站在秦家门口笑盈盈。
“恭喜姐姐出院!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噢!”
和伤了两个肾,到现在还要坐轮椅的我不一样。
秦茉茉面色健康红润,已经能跑能跳了。
她把我推到别墅后花园。
“姐姐,我给你的宝宝设计了墓碑,还是粉色爱心型呢,喜欢吗?”
我抽出手,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
声音脆响,惊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大哥立刻扶住秦茉茉,愤怒地质问我。
“秦霜霜!你在干什么!”
秦茉茉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滑过红肿的掌印,楚楚可怜。
“姐姐我好心安慰你,你怎么能打我呜呜呜……”
我笑出来。
“你抢走我老公,害死我的宝宝,偷走我的肾,我不能打吗?”
三哥脸色铁青。
“你妹妹抑郁症!不这样她会死的!你不能体谅体谅吗!”
我气到浑身发抖,指着墓碑。
“那我的宝宝呢?我宝宝的命不是命吗!你们这群sharen犯——”
二哥忍无可忍打断我的话。
“那可是你妹妹,你们相处十几年,不比你那5个月大的胚胎重要吗!”
靠在盛迟曜怀里抽泣的秦茉茉,冲我挑衅一笑。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
我抓起花盆砸过去,用尽所有恶毒词汇诅咒他们。
四个男人都护在秦茉茉身前,看着我的神情是如出一辙的冰冷与厌烦。
他们把我锁在别墅地下室,每天只从门缝推进一盒馊掉的盒饭。
等着我主动服软求饶。
可我无所谓,腹腔的疼痛已经让我吃不下任何东西。
他们不让我死,我就在社交媒体上实名举报。
举报秦家三兄弟谋杀我的孩子,剜走我的肾移植给秦茉茉。
控诉秦茉茉破坏婚礼,插足当小三,抢走我老公。
一石激起千层浪,秦氏三兄弟和秦茉茉在热搜上挂了一天。
第二天,秦氏股价暴跌。
当晚,大哥把我拖出地下室。
“你不是说你妹是小三吗?哥带你开开眼。”
我被扯到妹妹的卧房门口。
门缝里传来秦茉茉甜腻的哭声。
“迟曜哥哥……我和姐姐,你更喜欢哪一个?”
一直哄我说一切都是演戏的盛迟曜,声音温柔沉溺:
“茉茉,我现在只爱你一个……”
“乖,别乱动,你才刚好,不能太激烈……”
旖旎的声音如利剑般刺痛我的心。
我泪流满面,转身想走,却被大哥死死摁在原地。
强迫我听完全程,他在我耳旁如厉鬼般低语。
“秦霜霜,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现在盛迟曜爱的人是茉茉,你有什么资格大吵大闹?”
人痛到木然,我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哥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
“乖,明天婚礼配合我们帮茉茉洗白,哥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