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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看见我破碎的尸体,盛迟曜瞬间瘫软在地上。
他跪在地上拉住三哥的衣角,大声哭嚎。
“哥……我是在做梦对不对?!这肯定不是霜霜!你不是说会护着她,你不是说你是神医吗?!”
三哥惨白着脸,整个人摇摇欲坠。
突然大哥的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人显示——秦茉茉。
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秦茉茉的哭声。
“呜呜呜哥哥,姐姐闯进我房间把我的婚纱剪成了碎片!”
“她还抽了我几巴掌!好疼,呜呜呜你们去哪了……”
四个男人如遭雷劈,僵在了停尸房前。
大哥声音无比嘶哑。
“你刚刚说什么?霜霜趁我们不在打你了?”
秦茉茉没发现异样,哭得更楚楚可怜。
“没关系,我抢了迟曜哥哥,姐姐冲我发泄发泄也是理所应当。”
二哥浑身的血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
“秦茉茉,霜霜在你婚礼时就跳楼死了!她怎么欺负你?”
“之前你总是跟我们告状霜霜欺负你,难道你都在撒谎吗?!”
我在半空中惊讶地张大眼睛。
原来她背地里暗暗挑拨离间那么多次,难怪他们对我态度有这么大转变。
但我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见秦茉茉慌乱的挂断电话,屋内一片死寂。
二哥声音沙哑:“秦茉茉之前也总撒谎霜霜撕烂她衣服,我气她心胸狭窄,从此再也没给她做过菜。”
三哥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
他身体猛地晃了晃,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秦茉茉说霜霜故意刺激她在婚礼上自残,我太内疚才逼霜霜给她捐肾……”
“天啊!”
他崩溃大哭,用拳头疯狂地捶打自己的头。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害了自己妹妹!活活剜走她的肾!”
二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是我亲手给妹妹灌了堕胎药,害死我的亲侄女啊——”
哥哥们哭成了一团,在我尸体前大力磕头谢罪。
只有盛迟曜一直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最终他们在警察面前坦白了所有罪行。
他们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只求警察再给他们一点时间,让我和宝宝入土为安。
……
我下葬那天。
大哥把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哥哥没用!不仅没留住你,还把宝宝尸体弄丢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拳头一下下捶打自己的胸膛。
“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二哥跪着嚎啕大哭,只有三哥静静站着,面无表情。
给我上香时,盛迟曜带着秦茉茉来了。
她瑟缩着肩膀。
“哥哥……迟曜说只要我跟姐姐下跪道歉,你们就原谅我?”
大哥二哥双眼猩红宛如恶鬼,咬牙切齿。
“你想得美!”
三哥却静静递给她三只香,哑声道。
“对,你跟霜霜好好磕头道歉。”
秦茉茉恭恭敬敬对着我的墓碑磕了3个头。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撒谎诬陷你,不该挑拨离间,不该……”
给我上香时,她却冲我的遗照讥讽一笑。
“小贱人!下十八层地狱吧!”
站起转身后,她又恢复楚楚可怜的样子。
“哥哥……我道歉完了……可以了吧?”
“好。”
三哥猛地扑向秦茉茉,拿着手术刀,双眼猩红宛如恶鬼。
“霜霜因为你坏了两颗肾,你都还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