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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温泽川连着三天没有回家。
我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质问他,却硬是忍着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
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想通了就一定会回来的。
可当三天后,他回家的第一时间,却和我提了离婚。
那一刻,我大脑宕机,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本就紧绷着的情绪彻底溃不成军。
我分明想像小说里的大女主一样,潇洒地签字,离开。
可脱口而出的却是——
“为什么?”
“哪怕我愿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行吗?”
温泽川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我看到他眼底乌青,神色憔悴。
唯独眼底的坚决如火焰般炽热,
“昕昕,我不能同时辜负两个女人。”
“我总要做出选择的。”
我嘶吼着问他,那为什么,被放弃的那个人是我?
那一刻,我想的不是自己为他辞了工作。
不是为他流了孩子。
不是为他再也不能怀孕。
而是——
究竟为什么,我和温泽川会从人人艳羡走到现在?
温泽川说,
“因为,我不爱你了。”
“昕昕,我不爱你了。”
我愣住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我又听温泽川说,结婚七年来,大大小小的琐事早已磨灭了他对我的感情。
每天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他也很累。
与其说我们之间是爱情,倒不如说是亲情,是习惯。
可林舒雅不一样。
她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激情,仿佛回到了岁一样。
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为了房贷、车贷……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奔波的行尸走肉。
“昕昕,你在家养尊处优惯了,这次能不能也为我考虑考虑?”
“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一股寒意从后腰弥漫至四肢百骸,我身体僵硬,连心尖都在发颤。
明明当初,是温泽川非要追求我的。
现在离婚,也是他坚持的。
他到底……
什么时候不为自己考虑了?
那天,我疯魔地和他说着自己怀孕有多辛苦,这些年照顾公婆有多不容易。
可温泽川的神情却从愧疚逐渐变为不耐。
最终,我们大吵一架。
到最后,满屋狼藉,温泽川摔门而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突然哮喘发作,脸色涨成青紫色,却再也没人会紧张地喂我吃药。
最终,我一点点地,爬去了客厅。
就着冷水,狠狠吞咽下苦涩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