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话落，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莫父莫母脸色骤变，秦笙妩也愕然转头看向莫淮谨，仿佛刚刚的话是他们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莫父声音陡然升高，怒瞪着眼看他。

“我说，我要和秦笙妩结婚。”

莫淮谨重复一遍，语气依旧平静。

“你休想！”莫父勃然大怒，沉声怒吼，“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绝不允许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进莫家的门，你想娶她，除非等我死了！”

他直接将桌上的茶杯砸碎，瓷盏落地发出清脆声响，碎片四溅。

看着那满地的狼藉，莫淮谨忽然笑了，笑得讽刺，“这话，您在五年前我要娶阿妤的时候也说过。”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莫父。

“我就是因为太顾及你们，太想要得到你们的同意，所以才会和阿妤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想想，这本来就是你们上一辈的恩怨，凭什么强加在我身上？凭什么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凭什么用你们的仇恨来剥夺我爱人的权利？”

他的声音陡然变调，压抑了五年的怨愤终于爆发，“如果你们早点同意，我和阿妤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她不会嫁给别人，我也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是你们，是你们毁了我，毁了这一切！”

“所以。”莫淮谨顿了顿，看着莫父因震惊而苍白的脸，“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顾及你们任何感受，不会再考虑莫家所谓的颜面，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和秦笙妩结婚。”

“你……”莫父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变了又变，指着莫淮谨的手剧烈颤抖。

他张着嘴，似乎还想再骂，却突然瞪大了眼睛，身体晃了晃，随即向后倒去。

“老莫！”

惊呼中，莫父重重摔在地上。

莫母扑过去一边慌乱地叫着佣人，一边冲莫淮谨嘶喊，“莫淮谨！之前你要和这女人结婚就已经把你爸气得进了一次医院，这一次又是这样，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们气死才高兴！你要是真敢娶这个女人，从今往后就别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莫淮谨面色不改，眼中只剩下一片漠然，“正好，我也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

说完，他转身拉起还在怔愣中的秦笙妩，头也不回地走出莫家大门。

秦笙妩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莫淮谨冷硬的侧脸，迟疑地开口，“你……是认真的？”

莫淮谨没有看她，声音情绪难辨，“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我吗？现在如你所愿了。”

“你应该不是真的想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