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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我在学校的晚会上,遇到了一个人。
他叫沈清让,是计算机系的博士生,华裔。他负责晚会的技术支持,我在后台帮忙统筹。
晚会结束后,他递给我一杯热可可,用手语说:“你今天很棒。”
我愣住了:“你会手语?”
他笑了笑,打手语:“我妹妹是失语人士。从小我就学了。”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优雅,像是在跳舞。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沈清让是个很有趣的人。
他会带我去伦敦眼上看夜景,会在泰晤士河边给我变魔术,会在我熬夜赶的时候,默默送来一杯热牛奶。
他从不说暧昧的话,只是安静地陪在我身边。
有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用手语回答:“因为你值得。”
简单的四个字,让我红了眼眶。
和周衍不同,沈清从不试图拯救我,也不试图占有我。他只是平等地,尊重地,把我当成一个完整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在社区遇到的小女孩,就是他妹妹。
“许念,”有一次,他在樱花树下用手语问我,“你愿意让我陪你走一段路吗?不是作为你的保护者,而是作为你的同行者。”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
和周衍的轰轰烈烈不同,和沈清让在一起,是细水长流的温暖。
他教我编程,我教他商业分析。
我们一起做项目,一起参加竞赛,一起拿奖。
大三那年,我们合作的一个公益项目获得了国际大奖,是为听障和失语儿童开发的免费手语教学。
领奖那天,沈清让在台上用手语说:“这个奖,我要送给我的女朋友许念。她让我明白,爱不是居高临下的保护,而是并肩同行的勇气。”
台下掌声雷动。
我站在他身旁,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