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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确认函放进文件夹,预约下一阶段行程。
手机屏幕亮起,是项目负责人发来的新消息。
“答辩通过后,中心准备让你接手下一个修复计划。”
两年后,我站上国际建筑奖的领奖台。
奖杯落进掌心,沉甸甸的重量压住了最后一点恍惚。
大屏幕播放项目从旧稿到落成的过程。
我曾经画在婚房草图上的光线,也照进了真正属于很多人的阅读空间。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
我调整呼吸,对着台下开口。
“感谢我的团队,感谢每一个愿意相信空间能改变生活的人,也感谢那个没有放弃自己的我。”
掌声持续了很久。
我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
过去七年像一份完成归档的文件,偶尔被翻开,也只会提醒我曾经走过哪段路,不会再让我折返回去。
颁奖结束后,助理递来手机。
“季明川和微微通过律师申请见您一面,说想当面道歉。”
我看完申请内容。
微微写自己这些年不敢再轻易交朋友,季明川说父亲身体不好,他才知道当初有多自私。
我把手机还给助理。
“全部归档,以后同类申请不用再送来。”
助理点头,关闭页面。
走出休息区时,我看见韩亦辰坐在礼堂最后一排。
他没有靠近,也没有挡我的路,手里只拿着那张门禁卡。
卡片背面的字已经有些褪色,仍能看清那句“婚礼取消,协议已生效”。
他抬起头,眼里积着水光。
我没有停步。
曾经我以为离开他,会失去全部。
真正走出去以后,我才明白,我还有许多图纸可以画,许多城市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