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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闻祁年正陪江栀做检查。

医生说她只是情绪激动，没有大碍。

江栀靠在床头，眼角还挂着泪。

“祁年哥哥，姐姐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闻祁年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江照雪发来的最后一句，

【再见了。】

他心口莫名一窒。

江栀伸手拉他，

“祁年哥哥？”

下一秒，闻祁年的手机忽然黑屏。

无论他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紧接着，一行血红色文字弹出，

【攻略者江照雪已脱离世界，宿主身体死亡，死亡原因，目标闻祁年爱意值归零。】

闻祁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江栀也看见了，脸色瞬间发白。

屏幕继续往下跳。

【恭喜目标闻祁年，您亲手终止了最后一个真心爱您的生命供能，现在，为您播放死亡前十秒。】

画面亮起。

出租屋里，江照雪蜷在地板上，胸口红光一点点暗下去。

她疼的浑身发抖，却没有哭，只是看着手机，轻声说，

“闻祁年，这次，我真的不爱你了。”

画面结束。

闻祁年僵在原地，感到心脏被活生生捏碎。

闻祁年赶到出租屋时，天已经大亮。

昨晚雨势太大引发了连环车祸，他是被堵在路上发疯地踹开车门，拖着受伤的腿跑了几个街区才赶到的。

门是锁着的，他一脚踹开。

屋里很冷，电脑屏幕还亮着，铁盒放在桌上，地板上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血。

江照雪蜷在床边，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胸口没有起伏。

那颗他曾经厌恶过的人工心脏，也不再亮。

“江照雪？”

他声音很轻，恐怕吵醒她。

没人回应。

他蹲下去，手抖着碰她的脸，彻骨的冰冷。

闻祁年猛地收回手，手指触电般迅速缩回。

“不可能。江照雪，起来。你不是最会演吗？这次我来了，你赢了。”

他抱起她，掌心贴着她后背，试图找到一点温度。

没有。

他去听她胸口，安静的可怕。

他忽然慌了，彻底慌了。

“救护车！叫救护车！”

可医生来了以后，只摇头，

“身体已经彻底僵硬，心跳停搏很久了。连这颗人工心脏的残余电量，也早就耗尽了。”

闻祁年一把攥住医生衣领，

“她有人工心脏，你们启动它！”

医生皱眉，

“先生，这不是普通设备，它已经完全停机，身体也没有生命体征了。”

“我让你救她！多少钱都可以！我的心给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