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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陆廷舟满脸震惊,立刻翻身下床,“带我去找她。”
赶到陆宅时,陆夫人正在院子里悠闲地喝茶。
陆廷舟冲了进去:“妈,你那天跟云瑾到底说了什么!”
陆夫人早已料到他会来,倒了杯茶,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先坐。”
陆廷舟根本没有心情喝茶,“啪”的一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你给云瑾五千万是什么意思?那场火灾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是不是你逼死她的?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陆夫人眉头微蹙,神色冷然,“是她自己来找我,要求我给她一笔钱。”
“至于那场大火,真的只是意外。”
陆廷舟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云瑾她……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廷舟,我当初就劝了你,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不会长久的。”
陆夫人叹了口气,婉言劝他:“沈云瑾跟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你看她一得知你是富家子弟,立马沉不住气跑来找我要钱。”
“这种女人,唯利是图,经不住考验,根本不配当陆家少奶奶。”
“不,云瑾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定是气我骗了她,气我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对我失望至极才会这样……”
陆廷舟情绪激动,双眼猩红:“都怪你们,如果不是你们逼我考验云瑾,我不会骗了她整整五年!是你们用这破家规逼死了云瑾和阳阳!”
陆廷舟越说越激动,甚至扬言要与陆家断绝关系。
“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你们都要管,连我自己选择另一半的权利都没有!”
“往后,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们任何人都休想再干涉我!”
陆廷舟桀骜地离开了陆家。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天大地大,他已经没有家了。
最后,陆廷舟去了酒吧,每天借酒消愁,将自己麻痹在酒精中。
因为长期酗酒,陆廷舟的胃部遭受重创,几次因胃出血而住院治疗。
可出院后,他依旧整日泡在酒吧。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半年。
这天,陆廷舟的助理激动地冲进酒吧:“少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太太和小少爷可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