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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麻。
小腹忽然抽痛了一下,好像在提醒我别同他们纠缠。
我深吸一口气,躲进卧室找临时工作。
医生说我这几年严重营养不良,需要尽快服用安胎的补药。
如今钱被沈渡川花光,我还要想办法赚钱。
很快我就收到通知,今晚有个高端酒会缺人手。
八十一小时,够买一盒最便宜的安胎药。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我低头把酒杯放到客人手边。
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
沈渡川拦着林芷柔的腰看向我,唇角的笑容僵住。
“江冉,你给我站住!”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面色茫然不解,“你怎么在这儿?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你是我沈渡川的太太,居然出来给人端茶倒水,你是想把我的脸丢光吗?”
我没理他,端着托盘想走。
沈渡川的声音冷了下来,“江冉,你非得这样让我难看?”
我再也忍不住满腹委屈,颤声反驳,
“你总说我拜金,可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装的一穷二白!”
他眼神晃了晃,似乎也回忆起了什么。
林芷柔俏脸微冷,指责道:
“你说得好听,那时候你答应沈总,肯定是以为他穷,好拿捏。”
“冉姐,我十几岁就自己出来打工,我从来不抱怨也不靠男人。”
“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居然还跑到酒会上傍金主。”
听到她侮辱妈妈,我气急地推了她一下。
沈渡川下意识地推开我,低喝一声,
“芷柔好心好意劝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冲她发什么火!”
我后腰撞上桌角,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林芷柔假意扶我,凑到我耳边低语,
“冉姐,沈总跟我说过,你们母女拜金就是一脉相承。”
“爱在哪,钱就在哪。沈总给我花了几千万,却给了你一身的债,你还不明白吗?”
她说的对极了。
沈渡川的明码标价只针对我,面对林芷柔时慷慨大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三年前,沈渡川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在我妈去世,我爸嫌弃我,我沦落为港城笑柄时,
沈渡川握着我的手说,“江苒,你不是没人要,你还有我。”
“你要喜欢钱,我就把金山银山都捧到你眼前。”
我那时以为他在说笑,含笑点头应好。
现在想来,他好像沉默了一瞬。
或许从那时起,他在心里就已经觉得我贪财。
我咬牙,忍痛离开宴会厅。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结婚前小舅舅发消息给我,【冉冉,你要是过得不好,我就接你回家。】
那时候我靠在沈渡川怀里,傻傻地回复:
【舅舅,我和妈妈不一样,我找到了真心对我的人了。】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心?
我低下头,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快了,等舅舅来接我,我就回高原。
那里没有人会指着我说我是拜金女。
“江冉。”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