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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借着揉眼睛的动作掩饰情绪，“没事，有点干。”

陈牧野没再多问，脸上带着那种陷入回忆的温柔，语气轻缓，

“其实窈窈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她特别清冷孤傲，话也不多。”

他语气里带着心疼，“后来慢慢熟了，我才知道她以前过得不太好，”

“她前夫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那段婚姻让她以为夫妻就是这样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在她嘴里，我们的婚姻竟是这样定义的。

可我隔着大洋彼岸，每天给她发消息，每年都给她买礼物寄回国内。

可我，成了她口中不讨喜的前夫。

因为不爱了，所以才看不到我对她的好。

陈牧野笑了笑，“直到遇见我，她才慢慢变了。跟我在一起后，窈窈才知道原来夫妻可以聊天到凌晨三点的，生病是可以有人陪的。”

“她现在可会撒娇了，动不动就让我抱抱，和电视上那个严肃的记者完全两个人。”

我和她从大学到工作，恋爱到结婚，整整八年。

两千九百多个日夜，我以为她不再和我亲密是因为在一起太久了。

还想着回来后和她聊聊。

原来只是对我没了兴致。

出国那天在机场，我想抱抱她。

她却不悦地推开我，“有人看着呢。”

我还傻傻的觉得她一定是害羞，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或许即便没有陈牧野的出现，她对我的爱也早就消失殆尽。

陈牧野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笑着接起来，“老婆，怎么了？”

下一秒，甜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老公，今天采访提前结束，我去店里找你哦。”

挂了电话，陈牧野满脸藏不住的笑意，

“窈窈就这样，快三十还跟小姑娘似的。在外面是正经的温记者，回到家就黏人得不行。”

我喉咙像被人攥住，几乎喘不上气。

下一秒，手机弹出温书窈的微信。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说没事别打扰我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