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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萧惟宇特意推掉了上午上亿的并购案会议。
他亲自开车,带我去了我们大学时定情的那家咖啡馆。
他穿着熨帖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
将我偏爱的瑰夏咖啡推到我面前。
温热的手掌覆盖住我的手,眼神充满深情。
“这几天委屈你了。等下个月并购案落地,我带你去加拿大看极光。”
“补上我欠了你五年的蜜月,好吗?”
我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脏一阵钝痛。
曾经我很吃他这一套。
只要他露出这种神情,我愿意为他退让。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萧惟宇垂眸扫了一眼。
眼神微暗,但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
他从容的收回手,带着歉意揉了揉我的头发。
“乖,海外服务器出了点漏洞,技术部搞不定,我得去盯盘。”
“让司机送你回去,晚上回来我给你带南街的栗子酥。”
用温柔的语气,撒着拙劣的谎。
我乖巧的点点头:“好,你别太累。”
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我脸上的温顺荡然无存。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在他的车后面。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隐秘的地下车库。
我躲在暗处的柱子后,举起了手机。
那个连我涂了口红吻他,都要因为嫌弃有化学成分而皱眉的萧惟宇。
此刻正单手粗暴的扯松领带,将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人压在副驾驶上。
车窗降下一半,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
他发了情,贪婪的啃咬着女人的脖颈,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那个女人我认识。
韩怡,他公司刚招进来的实习秘书。
屏幕里那个发情的男人,和我记忆里洁癖的丈夫彻底割裂。
我忍着恶心,连续按下快门。
当晚,他提着温热的栗子酥回家。
他换了干净的家居服,才走到沙发前抱住我。
指腹温柔的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怎么还哭了?就这么想我吗?”
他低头想吻我。
我偏过头,他的唇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萧惟宇,栗子酥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平静的说。
他宠溺的笑了笑:
“好,我给你剥。”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剥着栗子,我心里只剩下一阵发凉。
他剥好一盘,叹了口气:
“心然,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张小票生气。你可真的冤枉我了!我不是那种人,你相信我!”
看着这个柏拉图圣人,想到他刚才在车里狰狞的模样。
我险些笑出泪来。
他不知道,我还收到了一条交管局的违章停车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