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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是你？”

我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嘶吼出声。

警察面带疑惑，神色严肃的看着我。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是他？”

季程见我底气十足的样子，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急忙上前打断我。

“她疯了，她就是在胡言乱语！”

“警察同志，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的疯话，她纯属就是在浪费时间！”

“你们可以随时联系我的领导！你们可以看我的出差单据啊！”

“我全程都在外面出差，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说着，他把手里的出差报备工作记录，还有行程单据都递到警察面前。

警察仔细核对完所有的材料，皱眉看着我。

语气中都带着警告。

“季程的证据确凿，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据，你无凭无据乱指证别人是违法的行为。”

我胸口剧烈起伏，怒火滔天，却异常清醒。

“我知道他有不在场证据。”

“可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我前面说的都是真的，他想要做到这一切非常的简单，只要……”

话还不等我说完，

“啪！”

一记凶狠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

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季程。

我看得非常的清楚，他眼底深处那藏不住的慌乱。

我用力拽紧拳头想要继续说话，但季程没有给我机会。

他立刻收敛好慌张，转头满脸痛苦的对着警察。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她有病，她之前一直失眠，精神不稳定，有时候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她害死我妈，还死不承认？”

他快速掏出一叠厚厚的就医单据，还有我的助眠药开药记录递给警察。

警察逐页认真检查，确认所有的资料都是真实的。

一瞬间，在场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疑惑同情全部消失，只剩下忌惮和鄙夷。

细碎的议论声密密砸在我身上，字字扎心。

季程垂下眼眸，装出一副愧疚自责，无能为力的模样，声音沙哑的开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病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我前面还以为是她故意要害死我妈，但没有想到，也许是因为她病太严重，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是我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才连累我妈惨死，造成了这种悲剧。”

他眼里满是自责看着我。

“等案子结束，我会立刻送她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都是我的错。”

他低垂着头，可眼角余光掠过我的那一刻，一丝抑制不住的得意飞快闪过。

他居然做了这么多准备！

我五指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上辈子我掏心掏肺信任他，现在才看清他居然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就在警察上前准备将我押走的瞬间，我猛地抬高音量。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不信的话，只要你们检查他的鞋子就可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