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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回到将军府,我径直跪在了父亲的书房里,将宫宴上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父亲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起来吧。”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太子殿下,他终究是储君。”
“不,”我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父亲,我们还有一条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女儿恳请父亲,答应太后娘娘的提议。”
父亲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阿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那位被废黜的冷面阎王,端王萧澈!他......他不仅身有残疾,且声名狼藉,据说性情暴虐......”
“女儿知道。”我打断了他,“爹,女儿想得明白。”
“胡闹!”
闻讯赶来的母亲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扶起,泪水涟涟,
“阿宁,你和太子十年感情,怎能说断就断?嫁给端王,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反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轻声道:“母亲,在太子殿下将那柄如意递给白玥的时候,我和他的情分,就已经断了。从今往后,府中上下,谁也不可再提太子二字,以免被有心人听了去,更增了皇上对父亲的猜忌。”
眼泪,终是忍不住,决堤而下。
“我的儿......”母亲抱着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眼神清明。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当夜慈安宫,我跪在太后面前,接过了那道赐婚懿旨。
太后看着我,叹了口气:“好孩子,是皇家亏欠了你们沈家。你放心,哀家已经着人去重审你父亲的案子,定会还沈将军一个清白。”
“谢太后恩典。”我俯身叩首。
“只是......委屈你了。”太后看着我,眼中满是怜惜。
我摇了摇头:“能保全家族,是臣女的福分,何来委屈。”
回到府中,我将懿旨妥善收好,并嘱咐家人,暂不声张,以免节外生枝。
深夜,我正对着铜镜,拆下发簪。
一道黑影fanqiang而入,竟是微服前来的萧景渊。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他从背后抱住我,声音沙哑:“阿宁,你果然还是在乎孤的。为孤哭了,是不是?”
我身体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别怕,等孤解决了白玥的事,就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入东宫。孤发誓,除了正妃的名分,孤什么都能给你。”
我没有挣扎,“殿下,夜深了。”
他在我额上印下一吻,语气宠溺。
“好,孤这就走。你乖乖的,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缓缓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被他亲吻过的额头,直到皮肤泛起火辣辣的疼。
“小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