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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弥跟着父亲离开了周家,彼时的周家,风雨欲来。
周时宴颓然倒在地板上,面露凶光。
原本柔弱不能自理的沈安安,连滚带爬地扑向周时宴。
“阿宴……你听我解释,那是合成的视频,是许知弥陷害我!”
她抓着周时宴的衣角,声音凄厉。
“阿明是你的亲骨肉,你看着他长大的,他刚才流了那么多血啊……”
周时宴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沈安安身上。
“沈安安,你不是哑巴。”
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沈安安的下巴。
“你说知弥陷害你,可监控里那个推孩子的人,不是你吗?”
“阿明只有五岁,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为了栽赃许知弥,你连chusheng都不如对儿子下手!”
沈安安被掐得满脸涨红,她看着周时宴眼底翻涌的杀意,终于彻底崩溃。
她猛地推开周时宴的手,尖叫着笑出声来。
“是,是我推的又怎么样!”
“周时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男人吗?”
“如果你真的相信许知弥,如果你真的爱她入骨,我怎么可能骗你五年?”
沈安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是你自己贪心,你想占着许家的好处,又想要把我养在外面做小。”
“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的,我就是不甘心,当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周时宴长叹一口气,紧捏着拳头。
“我就不应该心软留下你,就该去母留子!”
周时宴拿出枪,还没动手,小跟班就战战兢兢的跑了进来。
“周总,出事了,咱们在港城的十三个码头全被封了。”
“银行那边,也停止对咱们的支持,还说要冻结您的资产。”
周时宴仿佛置若罔闻,他只是冲向窗边,看着许知弥远去的背影。
他曾经真的以为,许知弥再也无处可去。
如果离开了他,那她只能在街头乞讨。
可原来,她一直是高悬于天空的明月啊。
是他这根草芥,生生将他拽了下来。
“时宴,你救救我,许知弥的父亲肯定会为她报仇的,我不能被许家的人带走啊!”
沈安安还想扑上来抓他的腿。
“滚!”
周时宴歇斯底里地吼道,一脚将她踹开。
“沈安安,如果知弥出了什么事情,用不了许家,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他踉跄着走到刚刚许知弥躺过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血迹。
周时宴突然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想起五年前,他在地牢里奄奄一息,有人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时宴别怕,我带你回家。”
可现在,他亲手把这个家毁了。
门外,那个小跟班去而复返。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周时宴,放下一份离婚协议。
“周总,许小姐说了,您签了离婚协议吗,她就保你一条命。”
周时宴死死盯着协议书上的三个字,浑身发抖。
“我,我不签,知弥会原谅我的,我们一生一世都是夫妻,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