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萧怀璟病情好转的事,很快传了出去。
宫里有人惊,有人怕。
最怕的,大概是凤仪宫。
寒星草的旧方是谁留下的,没人敢明说。
可静华宫这么多年被克扣、被忽视、被用药压着,绝不只是内务司几个奴才胆大。
我没有急着查。
先让萧怀璟养好。
他如今每日读一个时辰书,练半个时辰字。
说话也比从前顺了许多。
只是人多时仍旧紧张。
一紧张,话便慢。
我从不催。
他慢慢说,我慢慢听。
有一回,皇帝召他去御书房。
萧怀璟回来后,手心全是汗。
我问:
「陛下说什么?」
他低声道:
「父皇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你怎么答?」
他说:
「从前不好。」
「如今好。」
我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
「我还说,是你让我好的。」
我心口轻轻一撞。
「陛下怎么说?」
「父皇没说话。」
「后来,给我一块令牌。」
萧怀璟从袖中取出一枚玄色宫令。
我脸色微变。
这是出入宫禁的令牌。
皇帝给他这个,意思已经不同了。
从前他是被困在静华宫的废皇子。
如今皇帝开始看见他。
东宫那边果然坐不住。
萧承曜派人送来一匣书,说是给七弟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