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换所

从通辽回来，牛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苏启航却不知道该怎么再和牛人相处，只要和牛人单独呆在一起就浑身不自在。李娜则似乎忘记了方芸，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苏启航。

又过了一周，牛人有一个案子去苏州三天，这次似乎谁也没有带。回来时，牛人将出差的票据扔给新来的秘书王芳整理好拿给客户报销。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时，王芳问起，“咱们这儿有一个叫方芸？她是律师吗？怎么老板这次出差带她去了？”。李娜一听，脸色大变。

下午，牛人和李娜外出办事一回来，就把王芳叫到办公室去。王芳从办公室出来，眼圈红红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第二天没有再来。

这事过后二天，牛人又要到上海和温州出差一周，安排苏启航一起去。苏启航回家跟男友说了，并说了上次通辽之行。男友大怒，说什么也要苏启航马上辞职。苏启航当晚就给牛人发了条短信辞职，并要求牛人不要给自己打电话。

王芳知道苏启航辞职之事后，给苏启航打电话，诉说了牛人在办公室里跟她说的话。“启航，你说，他怎么能那样？他说我不能胜任工作，把我给辞了。他还说什么，皇帝在后宫里的事，哪轮得到做下人的瞎议论！还有那个李娜，我们一起吃饭时，她总说什么烦死那个地方，讨厌死老板了，一天都不想多呆下去。我总是安慰她，说老板这么厉害，跟着他能学到好多东西，要求严厉也是为她好。别人私下议论她是老板的情人，我还不信，还帮她说话。现在可好，她把我卖了。原来她真是老板的情人啊，吃醋了，她们争宠，却让跟着我倒霉！”。苏启航一边安慰王芳，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再在那个“后宫”里继续呆下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