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另一名警官走进来,附在年轻警官耳边说了几句。
年轻警官脸色微变,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我。
“宋女士,市医院那边传来消息。”
“里的那位病人,确实已经宣告死亡了。”
“而且,死因是食用剧毒蘑菇导致的急性肝衰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医院方面证实,如果当时能及时交上五十万押金,调取血浆进行全身换血。”
“病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存活。”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砰!”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沈清淮带着他的私人律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警官,不用审了。”
他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她都承认了吧?”
“拿她妈的死来做局,想骗我的钱。”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沈清淮,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一条生路啊。”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
“离婚协议书。”
“只要你签了字,同意净身出户。”
“并且在媒体面前公开承认你转移财产、诈骗未遂。”
“我就大发慈悲,去警官局撤案。”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否则,涉案金额五十万,足够你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
我低头看向那份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自愿放弃名下所有房产、车产以及存款。
甚至还要承担我们共同债务中的大部分。
“净身出户?”我笑了。
“沈清淮,你算盘打得可真响。”
“那五十万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房子首付也有我的一半。”
“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沈清淮冷哼一声。
“凭什么?”
“就凭你是个贪得无厌的扶弟魔!”
“就凭你用你妈假死这种下作的手段骗钱!”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宋苒,我忍你很久了!”
“结婚三年,你往你娘家搬了多少东西?”
“你弟上大学的学费,你爸妈看病的医药费,哪一样不是吸我的血?”
我静静地看着他。
结婚三年。
我自己的工资全部用来负责家庭开销,他的钱死死攥在手里。
我父母生病,我用的是我自己的积蓄。
我弟弟勤工俭学,我偶尔补贴几百块生活费。
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我吸他的血。
“沈清淮。”我打断了他的咆哮。
“你今天在医院,看那具遗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