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二天，林孟章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照旧坐在书房，照旧把文件推给我。

“分类。”

我试探着看他。

“大少爷，你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他抬眼。

“我喝醉后不说废话。”

我立刻闭嘴。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给他当女仆。

说是女仆，其实一半时间在书房，另一半时间在跑腿。

林孟章这个人很烦。

他看文件快，挑错也快。

一张账单少了一个印章，他能立刻翻出来。

商行送来的合同，多写了一个字，他也能看见。

我忍不住说。

“大少爷，你不累吗？”

他头也不抬。

“累也得做。”

“你这样的人，给别人当老板挺可怕。”

“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

我想了想。

“如果我不是你的下属，我会欣赏你。”

他终于抬头。

“现在呢？”

“敬谢不敏。”

他轻笑一声。

“诚实得讨厌。”

一个月终于到期。

林孟章让人抬来箱子。

箱子一开，金光差点闪瞎我。

“千两黄金，外加几百大洋奖金。”

我手都抖了。

“大少爷，你真给啊？”

他淡淡道。

“我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