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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拥着,度过了安稳的一夜。
弹幕提醒了我:
“这件事应该不是林曼一个人干的吧?”
“她一个前台,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我问陆书恒:
“书恒,林曼不过是宾馆的一个前台。她怎么会知道你什么时候要回家?”
“又怎么可能那么精准地拿到我的产检报告原件?”
陆书恒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她经常主动去邮局取信,恐怕早有预谋。”
“但你产检是在镇上的医院做的,林曼一次都没去过镇上,这确实不对劲。”
除非,有人在暗中配合她。
有人把我在家的一举一动,甚至我的产检时间,源源不断地透露给林曼。
我握紧了拳头:
“必须查清楚。”
陆书恒想了想,又皱眉道:
“还有你过敏的事,我总觉得不是偶然。”
我道:
“可是我对花生过敏,只有家里人知道……”
“算了,你先去忙,这件事我们慢慢查。”
不料,陆书恒才离开没多久,宾馆大厅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