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 章 我得意什么
青衣苦笑一声,看着陆识途那怜惜,爱慕的眼神心里像针扎一样,五年了,那样的眼神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
即使失忆了,他心里还是爱着宋南栀的。
一滴伤心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她擦掉了,低头往外面走。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时,宋南栀的声音响起。
“青衣姑娘,你别走。”
“我不走,等着看你们互诉衷肠吗?”青衣冷笑一声,转身看着哭红眼的宋南栀“你很得意”
“我得意什么”宋南栀自嘲,她擦掉了眼泪。“我得意什么,命运将我们带成这样,我该得意什么。”
“今天我来不是来拆散你们的,陆识途他现在已经和你结婚了,他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哪怕日后他全部记起来,也不会和你离婚。”
“所以,我该得意什么。”
陆识途愧疚的看着青衣,将她拉回了自己身边,一脸歉意。
“对不起,刚刚我的行为伤害了你。”他一脸真诚的盯着青衣“你不要走,留在我身边好嘛”
“陆识途,你心里是不是还爱她。”青衣声音委屈,眼泪汪汪的看他。语气都是气哼哼的“你要敢背叛我,你就死定了。”
“傻子,我见到她心里确实有些异样,她哭我也会心疼她,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陆识途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相信我,好吗?”
“这还差不多”青衣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宋南栀“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我想知道五年前是怎么回事。”宋南栀心里发苦,可她还是想知道当年,陆识途掉下悬崖之后的事情。
“嗯,我告诉你。”青衣和陆识途并排坐着,陆识途替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两人下意识的行为很随意很平常。这一幕似曾相识。
青衣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和昨天说的差不多。
“就是这样,我并非没有报警,只是当时情况特殊,傻蛋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必须得出国找权威的专家。”青衣握着陆识途的手,声音坚定“我是不会把他还给你的。”
宋南栀心疼的看着陆识途,他身上的伤一定很疼吧!
陆识途你疼不疼
宋南枝气血上涌,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她张了张嘴,眼前的陆识途慢慢离她远去,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南栀”
陆识途看见倒下去的宋南栀彻底慌了,整个人冲了过去,抱起地上的宋南栀,查看她的情况。
“你怎么样,南栀你不要吓我。”
他完全是无意识喊出来的,心里慌的不得了。
已经完全不顾身体的疼痛,抱着宋南栀就想要去医院。
青衣上前从他手里接过宋南栀,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来,你怎么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医生说了你的皮肤不能被大力碰触,陆识途你乖一点儿。”
“可是……可是”
“我送她去医院”
宋南栀无意识的喊着陆识途,整个人脸色煞白,眼泪一滴一滴的流,她不安的抓着青衣的衣服。
像个无助的孩子,想要庇护一样。
这时的陆识途看着那张昏迷憔悴的脸,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丝画面。是关于宋南栀的,她在抱着他笑,很开心,很高兴的样子。
医院
“没什么大概,身体长期缺乏营养,今天情绪一激动昏迷了过去,这是低血糖以后多吃一些,还有补充营养就好。”
医生嘱咐着青衣和陆识途。
“谢谢医生”
“没什么的。”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有青衣和陆识途,他们相视一眼。
“青衣,我……”陆识途想说些什么,刚刚他的情难自禁,伤到了她。“傻蛋,什么都不要说,好不好”
“好”
两人相处了两年,自然明白对方的想法。
青衣心里明白,陆识途和宋南栀五年前是多么相爱,他们不是不爱了,也不是误会才分开。
他们是被迫分开,是命运让他们分开。他们心里的爱意从未断过,现在她不知道陆识途这五年到底爱不爱她。
是因为恩情,还是爱情
等陆母来医院时,宋南栀已经醒来了。她无法面对眼前复杂的情况。
“丫头”陆母心疼的摸了摸病床上的宋南栀。
“阿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丫头。”
“我已经没事了,是青衣和陆识途送我来的。”宋南栀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你来看我。”
“丫头,别说了。”她心疼的看着宋南栀的笑容,心里酸的不行。
宋南栀和陆母聊了一会儿,撑着几人出去买饭,她起身离开了。不想在面对,不想在看见陆识途和青衣。
她心疼的快死了
宋南栀给沈清月打去了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她已经无法走出医院的大门,沈清月倒时就看见宋南栀蹲在地上,吐着什么。她脸色一白,上前就看见一摊血。
“南栀”她惊呼出声
“别喊,清月别喊。”宋南栀拉住了沈清月,慢慢站起身“我们离开这里。”
沈清月看着宋南栀苍白的脸和地上的血,心疼不已,赶紧扶着她上了车。在车上,宋南栀靠在车窗边,眼神空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南栀,你别这样,会好起来的。”沈清月轻声安慰着。宋南栀只是苦笑,没有说话。
而在医院里,陆识途发现宋南栀不见了,心里一阵慌乱。他不顾青衣的阻拦,跑出去四处寻找。陆母看着这一切,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宋南栀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要放下过去。
可心里的伤痛却如影随形,每一次想起陆识途,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手机的照片她看了又看,眼泪流了又流。一滴艳红色的血砸到手机上,像一朵花一样绽开。
她无意识的用手摸了摸,一滴又一滴的流。
这才发觉不对,宋南栀冲去洗手间,从镜子里看见脸色惨白的自己,鼻子里的血还在流。
她苦笑一声,随手洗了洗鼻子。
第二天,宋南栀决定离开了。她在离开前,给陆母发了一条短信:“祝他幸福,希望我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然后,她带着简单的行李,和沈清月两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