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习惯一下就好
林萧让那尺子的敲落声吓得一缩，弱弱地挪蹭着脚，滴溜溜地离裴司南远一点，再默默地把撑在桌上的身体也平移过去。
“躲什么呀？”裴司南看得好笑又无语，拿尺子指着他，“你挑事动手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如今躲什么躲？”
林萧看着那快伸到眼前的尺子直缩脖子。
当时归当时，眼下归眼下，对着这么根尺子，他能不躲吗？
裴司南没个好气：“按学宫规矩，你今日这般便该挨上六十棍。我给你折成尺子，今日罚四十，明日开始，到你休学结束，每日午膳前来找我领三十尺子，不挨完不许吃饭。”
林萧唰的一下撑了起来，满脸都是震惊。
今日四十，之后连着三日每日三十，那便是一百三十记尺子！数目翻了一倍不止，他团子还要不要了！
还不挨完不许吃饭，这是什么大阎王啊……
林萧开阖了半天嘴，都不知从哪里开始控诉比较好。
裴司南抬了一下眉：“有意见便说。”
林萧踌躇了一会儿，弱弱道：“六十变成一百三，我也太亏了吧。”
裴司南笑道：“行啊，你想挨六十棍也行。让初一动手，去院子里挨。”
“不！”林萧立马扬声拒绝。
六十下棍子！还要去院子里！还要被别人打！怎么可能！
裴司南微微挑了下眉。
林萧立马就歇了气焰：“一百三就一百三嘛……那我挨完了，你要陪我吃饭。”
裴司南差点让他这话呛岔了气。
这家伙脑子里一天天的怎么跳脱得这么厉害，要挨打了还不忘给自己争取一点好处。
“再说。”裴司南不置可否，只把尺子点了点桌面，“趴下去，自己抓好了不许掉下来。”
“哦……”林萧的小算盘没成功，闷闷地应着往桌上伏，直把上半身都摊到桌面上，两手前伸抓住了桌沿。
他有点紧张，下腹的位置紧紧贴着桌楞，将自己整个卡在桌子边上。
裴司南从桌子那边绕了过来，见他卡得死紧，有些无奈地伸手拽了他腰带，把他往后拉出来一点。
胯骨顶着桌沿，待会受了尺子的力，非得把他腰侧磨红了不可。
“诶，诶……”林萧不知何故，让裴司南扯着紧张得一叠声直唤。
裴司南拿尺子在他团子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要开始了。
林萧微微缩了一下，才认真扒紧了桌子。
尺子高抬，再兜风而下，落在团子正中，横亘了两边，压得那处衣物现出一道褶痕。
一声尺子着肉的清响之后，林萧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唔……”
一道带着热意的板印瞬间浮起，带出一片绯红，林萧本能地缩起两团往前拱了一点，再松了劲儿撅回原处。
裴司南并没有刻意为难他，打过之后第二记尺子便往下挪了几分，啪的一声抽落，带出第二道红痕。
“呃……”林萧抓紧了桌沿，咬紧了牙。
想来他有许久不曾正经挨尺子了，这回倒好，买一送三，一下给了他个四天的大礼包。
好在虽然疼，但也不是十分难忍，林萧攥着手指，盘算着这样的力道自己能挨到多少下。
啪，啪，啪，又是三声尺落，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尺子正好把他的团子覆盖了一轮，薄薄的热意夹着蛰疼滚了一片。
林萧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咬咬牙关挺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两三轮过后，身后彻底热乎起来，层层叠加，对痛意愈发敏感。
尺子还是一起一落，叠在之前的板印上，林萧慢慢有些熬不住了，挣扎呼痛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呜……师父……”
林萧方才还想着自己能挨过多少下，现在完全就不行了，腰背的肌肉绷了起来，两手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上半身，紧缩着两团抵御疼痛。
裴司南用尺子的一端戳了一下林萧的背心：“趴好，怎么就起来了？”
林萧呜呜咽咽扭过头来：“疼……”
裴司南：“我知道啊，不疼那是挠痒痒。”
林萧扁了扁嘴，又把身体伏了回去，只这次不敢再死鱼一样整个摊在桌面上了，而是用手肘撑着，让腰背高于团子的位置，好把痛意卸下去。
裴司南倒也不管他，抬起尺子又是一下，紧挨着落在方才那道之下。
“呜……”林萧踮着脚往前拱，“师父……”
裴司南用尺子托着他的肚子，把他团子挑了回来：“趴好，你还想拱到哪儿去？”
林萧哀哀怨怨地被掰回了原处，才撅好，又是一下抽落直把那两团抽得一道凹陷再回了原样。
“啊！师父轻点……”林萧猛地攥了拳。
裴司南看了一眼手中的尺子，他其实没有可了劲儿地抽，和以往的力道比也没多少不同，倒是林萧许久不曾挨尺子，反而有些耐不住。
没关系，习惯一下就好了。
裴司南扬起手，压着力气啪啪两下抽落，将他整个团子覆满。
“呜……呜……师父，师父啊……”林萧忍不住两手越撑越高，整个人都快从桌面站起来了。
裴司南用尺子压住了他的背：“干什么干什么，你这是趴不住了想站着挨？”
林萧：“不！”
他才不要站着，没得借力他根本就站不住。
裴司南：“那就趴好。”
林萧期期艾艾的，裴司南看他皱着鼻子，倒也还没开始哭。
林萧重新伏好，裴司南便不再一下一下地等着他了，落尺的速度快了不少，五下一轮，将他整个团子都照顾一遍。
林萧只知身后的尺子突然快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留不了多少喘息的时候，身后的炸痛瞬时连成了一片，油泼了一样顺着脊背阵阵蔓延。
“啊呜！啊呜！师父！师父！”林萧一下子疼得厉害，撑起手扬了上半身，蹬着腿就要往桌上爬。
裴司南也不与他磨着了，反正就四十下尺子，也不是什么重责，没必要搞得多复杂，打完就是。
他干脆抓了林萧衣服的后背心，把他扯了回来，然后一手压了林萧的脊背，迫他俯下身去，再按住了他尾骨的位置。
林萧让他这一通操作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着急忙慌地一叠声唤他：“师父师父……”
裴司南按住了他：“别乱动，打完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