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章 病娇尸王的心尖宠（四）
林叙白浑身紧绷，后背贴着沈烬冰冷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烬的鼻尖埋进他颈窝，犬齿轻轻擦过皮肤，像是在丈量下口的最佳位置。
“林医师？”
林叙白没有回答，只是心里在尖锐爆鸣。
【艹艹艹！这也太凉！这跟死人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同！他连裝都不装了！系统，救命啊！】
【宿主别急，鉴于当前危险情况，系统可短暂为你屏蔽部分感知，降低你因刺激产生的应激反应从而触发任务对象的过激行为。】
林叙白顿时感觉周身一轻，沈烬冰冷的体温、犬齿擦过皮肤的刺痒感、甚至对方胸腔里非人的平稳“呼吸”都瞬间消失。
他像被泡进温水里，所有感官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连自己狂跳的心跳都听不真切。
“嗯？”沈烬的动作顿住，鼻尖还埋在他颈窝，却发现怀中人的身体不再紧绷，连颤抖都消失了。
“睡着了？”
沈烬眯起眼，指尖轻轻挑起林叙白垂落的发丝，在月光下捻成一缕银线。
刚刚一触即缩的躯体此刻毫无反应，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拂过对方泛红的耳尖：“装睡的话，可要装得像些。”
犬齿再度抵住那处脉搏，这次却没有用力。
沈烬突然笑出声，胸腔贴在林叙白后背，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愉悦：“有趣，真有趣，看来真睡着了。”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停在林叙白后心口，像是在感受那里微弱的起伏。
【任务对象危险值下降，目前为50%。】
沈烬的手掌在林叙白后心悬停片刻，修长的手指蜷缩着，似是贪恋那抹温热，又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最终，他轻笑一声，指尖擦过布料的褶皱，缓慢而不舍地收回手。
“睡吧，小医师。”沙哑的声音裹着夜色，沈烬翻身侧躺，与林叙白拉开些许距离。
月光爬上他冷白的侧脸，照得那双盯着林叙白背影的眼睛泛起猩红，如同蛰伏的野兽暂时收起獠牙，却仍牢牢锁定猎物。
空气里残留着雪松的气息，林叙白装作梦魇般往床榻内侧拱了拱，离沈烬更远了一些。
【系统，危险值下降了是不是意味着危机暂时解除了？】
【理论上是，宿主，我推荐你暂时不要多想，先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任务等着你呢～】
听此，林叙白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虽然说明天还要“工作”。
啪嗒啪嗒，钟表一圈一圈地转动，不知过了多久，就当林叙白以为沈烬也睡着时，他悄悄睁开了双眼，想要看看沈烬是否恢复成了正常人类。
可当他睁眼时，眼前一双猩红竖瞳正死死盯着他。
“surprise，惊喜吗？”
“我去！”
林叙白瞳孔紧缩，眸子里清晰映出沈烬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本该在夜色中沉寂的眼睛，此刻正泛着琉璃般的猩红竖瞳，像两簇鬼火在黑暗里燃烧。
他甚至能看见瞳孔边缘细微的血丝，如同蛛网般缠绕着非人的兽性。
沈烬的指尖挑起林叙白的下巴，犬齿擦过对方下唇时，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终于不装了？刚才……你明明就在发抖。”
大脑瞬间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林叙白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问问你，那个时候你看见了吧。”
林叙白喉间滚动，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沈烬灼热的呼吸喷在唇畔，犬齿若有似无地刮擦着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脊椎窜起凉意。
说看见了，无疑坐实他已经发现了沈烬的身份；说没看见，以这头丧尸王的敏锐，恐怕立刻会被拆穿。
【宿主，根据判断，现在装糊涂比较好，不然你很可能成为和垃圾桶里一样的食物残渣，所以为了安全，你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系统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食物残渣？连骨头都不剩吗？
林叙白咽了咽口水，因为过度紧张而干涸的唇瓣蹭过沈烬微凉的犬齿，沙哑开口：“看见什么？是你胸口的伤，还是……唔……”
话尾突然被截断，冰凉而又柔软的触感传来。
沈烬的指尖不知何时扣住他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凸起的椎骨，獠牙擦过下唇的瞬间，冰凉的舌尖已强势撬开他的齿关。
初吻没了！
林叙白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抵着沈烬的胸膛，这非但没让他停止，反而更让他兴奋起来。
【警报！危险值飙升至85%！但好感度火箭式上涨——当前20点！】机械音在意识里咋咋呼呼，【恭喜宿主解锁"丧尸王初吻成就"！（ˊωˋ*）温馨提示：他的犬齿可能带破伤风，建议事后索要精神损失费！】
【我说的是，我的初吻没了！】
林叙白被吻得眼尾发红，后颈还被沈烬拇指摩挲着椎骨，这种一边威胁一边亲昵的动作让他浑身发颤。
当犬齿不小心划破下唇，血腥味在交缠的口腔里漫开时，沈烬突然低哼一声，扣在他腰上的手掌猛地收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呜……”林叙白挣扎着仰头，却被沈烬咬住舌尖轻轻一吮。
月光下，男人的瞳孔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冰封千年的火山突然喷薄，烫得他指尖蜷缩，无意识按紧了他的胸口。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哦豁！这是吻到缺氧还是动情了？检测到宿主心率180，沈烬心率……呃他好像没心跳但体温异常升高！总之这波血赚！】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林叙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沈烬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比我想象中要美味，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原本被勾起的食欲终于在尝到林叙白的血后得到解决。
“你不都清楚吗？”
林叙白摸着被咬破的下唇，他算是搞明白了，这个人一直都知道他在装睡，也知道他发现了他的身份，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搞他，看他出丑！
沈烬的指尖突然掐住他泛红的耳垂，齿尖轻磕在他喉结处，像是叼住猎物脖颈的野兽：“聪明。但比起答案，我更享受逗弄你的过程。”
竖瞳映着林叙白紧绷的下颌线，胸腔震动着发出低笑，“小医师藏秘密的样子，可比真话诱人多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想干什么呢？”
林叙白喉间滚动，沾着血迹的唇角扯出一抹苦笑：“我能想干什么？不过是想在你的手下多活几天。”
他强撑着对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我可以掩饰你的身份，不会告诉其他人。”
听罢，沈烬的獠牙几乎要刺破林叙白喉间皮肤，“你在怕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小医师在怕他。
沙哑声线裹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烦躁，沈烬突然松开手，翻身坐起时带落的被褥在月光下扬起细碎尘埃。
林叙白盯着对面的沈烬，听见系统发出警报——危险值竟反常地跌至40%，而好感度数值却在疯狂闪烁后突然停滞。
瞳孔剧烈收缩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深深掐进床单。
“那既然如此，和我签订契约吧，我可信不过人类的嘴巴。”
说完，也不管林叙白同不同意，就直接在他腕间烙下了印记，一道血红色的月牙儿，冰凉的指尖按住皮肤的瞬间，林叙白痛得弓起脊背。
见他痛的厉害，沈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但更多的是对烙印的满意。
低头轻轻舔腕间的血痕，同时发出满意的低鸣，“这个印记会替我品尝你的恐惧…也包括你的背叛，不要想着能够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