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 章 病娇尸王的心尖宠(番外:陆渊的自白)
(这个是对陆渊人设的补充,可看可不看)
【名字的谶语】
登记处的老嬷嬷念我的名字时,总对着户口簿皱眉头。
“陆渊?”她用指甲戳着纸页,“陆地的陆,深渊的渊——哪个爹妈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这听起来感觉会有点沉重啊,孩子你要不要改个名字?”
那时我不懂‘深渊’是什么,只觉得这两个字笔画太多,像孤儿院铁门上生锈的锁,沉甸甸的。”
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不是随便起的——是早就知道,我这团该被扔在垃圾桶旁的胎盘,注定要往泥里坠。
【孤儿院的生活】
七岁那年下暴雨,我缩在屋檐下看水珠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圈圈灰渍。
嬷嬷递给我一个草莓小蛋糕,轻拍我的头:“小渊,你太乖了,总是把收养的机会让给别人,你怎么办呢?
“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得给找个好人家收养你。”
说这句话时,嬷嬷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
而我当时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想想还真是错了,或许我应该认真听她说完的。
【一份收养协议】
八岁那年,一对衣着不凡的夫妻来了,还带着他们的孩子。
看起来比我大些,但散发的气质和我完全不同。
他蹲在红木办公桌旁玩火车时,膝盖上的酒红色丝绒背带裤没有一丝褶皱,连裤脚卷边的角度都像用尺子量过,亮黄色袜子从裤腿下探出来,而我藏在嬷嬷身后,帆布鞋尖正碾着地上不知谁掉的饼干渣。
女人蹲下来摸我的头,“这孩子真安静。”
她对男人笑,手里捏着我的体检表,我听见他们说‘看起来很乖’‘不会惹麻烦’,像在挑一只不叫的猫。
嬷嬷也在一旁附和着,看起来她真的很想让他们收养我。
我看到女人用指尖捏着协议边缘,她的指甲涂着淡粉色蔻丹,映出窗外的梧桐叶。
那副样子,很美,很美。
而我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陆渊小朋友,”
一旁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像他大衣上的羊绒一样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他推过来的钢笔是银色的,笔帽上刻着缠枝莲纹样,我接过时,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进袖口——那是我第一次握这么沉的笔,比孤儿院发的铅笔重十倍。
协议上的字我大多不认识,只看懂“收养人”后面写着“沈知言苏晚”,和他们昨天介绍自己时一样。
我终于也有家了吗?
愣神间,我被我的养母抱进怀中。
她弯腰抱过来的瞬间,风把她发间的栀子花香吹进我领口,那不是那种劣质的香水味,是一种被太阳晒透的花瓣窨在蜜里的甜。
在离开孤儿院的车上,养父坐在我旁边,羊绒大衣占了大半个座位。
车内很静,只有他手腕上的机械表咔哒响,西装口袋里的薄荷糖纸也跟着沙沙摩擦。
我偷偷看他,见他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温莎结饱满挺括,最下面的纽扣上却别着枚小小的乐高宇航员胸针——后来才知道,是哥哥沈烬硬塞给他的。
【平静下的暴风雨】
我被养的的很好很好。
母亲没有因为我不是亲生的而对我有任何的不同。
沈烬有的,我也有。
当我第一次穿真丝衬衫时,指尖在领口盘扣上停了三分钟——那料子像养母抱他时的体温,滑过皮肤时带着微弱的静电。
以前在孤儿院时,只能穿别人送来的不要的衣服,但那也已经很好了,嬷嬷已经很努力让每个人都干干净净了。
而这套量身定做的衬衫,袖口绣着我名字的首字母,象征着我从没人要的“野种”变成了人人都恭维的“陆小公子。”
【暴风雨的前夜】
我的养父沈知言,我对他的初印象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性,现在看来他根本是一个禽兽。
躺在温软的床上,我双目无神的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
那个人整理好他的衣服,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离开了,临走留下一句话,“今晚是你母亲的生日,你不想她不开心吧。”
不能让母亲不开心,我拖着疼痛的身体换上一件整洁的衣服跟他离开。
晚宴后,母亲发觉我的不对劲,便想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可我当时没有办法告诉她真相,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多么的恶心,所以我都尽量不让那个男人和她共处一室,不让他们行夫妻之事。
因为这样很恶心。
【暴风雨来临】
末世爆发后,母亲和沈烬觉醒了异能,而我和沈知言没有觉醒,这让他很愤怒。
可又不敢撒在母亲身上,他只能报复在我身上。
沈知言带我去了基地的权贵家中,他献上了我和夺取他人异能的方法。
这样,我就成为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暴风雨的余端】
那个人渣居然敢对母亲出手!
为了保护母亲,我只能选择先对他出手,可往常应该和沈烬一起外出的母亲,居然出现在了实验室。
在我愣神间,沈知言居然挣脱了我的控制,让我更惊讶的是母亲居然挡住了这一击,也就是这一击母亲离开了我。
在母亲死后,我彻底陷入疯魔。
我将沈知言囚禁在实验舱中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至于那些个人渣,我把他们扔进了丧尸实验体中。
接着,因为仇恨和自责,我将沈烬视为母亲死去的凶手之一,在我的设计下,沈烬被我注入了最新的试剂,这个试剂可以把人变成丧尸。
沈烬不是喜欢替别人做任务,杀丧尸吗?
好,那他就变成丧尸和他们玩吧。
【一切的终结】
在沈烬死后,我一直惴惴不安,一边希望沈烬死掉,一边又希望他没死。
就这样过了三年。
我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疫苗也快研制成功了,这样我就可以去见母亲。
可林叙白的出现扰乱了我的心绪,他给我的感觉太像母亲了,让我升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就在我执行我的计划时,我见到了沈烬。
他还活着?这不可能。
我固执地认为他肯定死了,可当我去往我给沈烬做的墓地时,我才发现我错了。
沈烬还活着。
这种感觉让我既惊恐又欣喜。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不符合我人设的决定,我要让沈烬成神!
成为基地所有人的救世主!
让他永远记住我!
所以,我让白大褂以沈烬的名义发放疫苗,而我也一直刺激他,让他将怒火撒在我身上。
这一切都按我的计划执行得很好,唯一的变故就是那枚打火机。
原来,母亲真的很爱我。
在被火焰彻底吞没时,我模糊的视线看到了沈知言的遗体。
为什么我要割下哪个部位?
因为有一天嬷嬷想来看看我的情况时,意外看见了沈知言在水杯里下药。
沈知言作为Oldmoney,和那么多人在商场里厮杀,怎么会发现不了嬷嬷。
嬷嬷的生命也停留在了这一刻。
她的死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在权势之下,人命如贱草。
沈知言告诉我这件事时,他笑得十分得意,仿佛在嘲笑我谁也保护不了。
的确,我谁也保护不了,所以我决定成为一个恶人。
现在,火焰或许会净化我的罪恶。
妈妈,嬷嬷我来找你们了。